古埃及医书与《黄帝内经》关于经络的描述与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如古埃及医书认为metu系统与尼罗河等水系相应,《黄帝内经》则以华北和西北地区的十二江河附会十二经脉。
此外,古埃及人与中医同样以诊脉的方式来判断疾病。英国学者John F. Nunn在《Ancient Egyptian Medicine》一书中指出,古埃及医学描述的大多数疾病治疗都是如何疏通、调节、平衡metu系统,从 metu 中排除有害物质,恢复 metu 的正常功能。同时也认为metu中运行气和血,这与中医的观点完全一致。
古代埃及人认为metu 的通畅是保障健康的关键,并相信其中气和血液的不平衡是产生疾病的原因。如认为不能怀孕是因为生殖metu关闭所致,这与中医的经络理论完全相同。除医书外,古埃及其它文字史料中经常出现关于metu的描述和对话,如“你的metu通畅吗?”、“他的metu功能强盛吗?”等,与中医强调经络的畅通和协调如出一辙。

经络的真相 现代医学中的经络竟是这样
有些史料表明,古希腊文化的传播也曾对中国产生过影响。有学者考证并推测,《黄帝内经》中的医神“岐伯”就是“希波”(古希腊医学家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希波克拉底文集》中描述了人体的通道系统phleps,包括了血管、神经以及肌腱等条索状结构,其分布与走向与中医经络循行的路径相似得令人惊讶。
希腊医生亚历山德曾于1996年专门来中国学习针灸,他对比了《希波克拉底文集》和《黄帝内经》关于经络的描述并认为,希波克拉底阐述的人体经络系统和穴位与中医极为相似,其刺络的位置和方法与中医针灸基本类似。
公元前15世纪,古印度医学家Charaka Samitha描述了人体的管道系统nadis,中国学者将nadis译作经脉,日本学者则译作经络。nadis可由脐部至全身运送生命之液。印度古医学认为人体经络共有24条,并注明了其中物质的流动方向。此外还指出人体有107个穴位,与中医经络腧穴的说法可谓异曲同工。
印度古医书《妙文集》中记载,“经络对于人体就像花园和牧场的沟渠,经络分支状态恰如树叶的脉络”。印度古医学同样认为人体上存在着若干具有特殊意义的穴位,这些穴位具有治疗意义。在以梵文为原本翻译的佛经中可以看到不少有关针灸的记载,例如《长阿含经》、《法华经》、《圆觉经》、《成实论》、《灌顶经》等等。
古玛雅医学认为人体内有行气和疏血的通道系统,以肚脐为中心发散至头、胸、背及四肢,在这个“经络”系统上还分布有50个穴点,由此总结出了针刺、推拿、热灸、拔火罐、膏药热敷等与中医极为相似的疗法。此外,古玛雅人的“冷热”概念与中医的“阴阳”学说基本一致。玛雅人多以植物荆棘、豪猪刚毛和鱼骨为针,其针刺方法与穴位的选择与中医近似。
Hernan Garcia等著的《Wind in the Blood: Mayan Healing and Chinese Medicine》一书中对比了玛雅人与中国的传统医学,认为二者之间具有相似性,都是带有一定巫术色彩的古医学。

经络的真相 现代医学中的经络竟是这样
一位历史学家曾经说过,“每个国家都有一群人说他们的文化是多么的独特,这证明了一堆人对世界思想史的认知是零。这世界上根本就没什么稀奇的思想,就是那几种观点在世界各地跑来跑去,用当地习俗和语言包装一下,然后就变成了独特文化粉墨登场”。
中医与其它传统医学一样,仅仅意识到人体具有网络状的运输和传导系统。由于认识水平的限制,既分不清具体结构也不明白其中的生理机能,只好暂且加以笼统的想象式描述。这不是什么中国特色,也更不是什么“博大精深”,而是人类都曾有过的粗浅认识。
经络研究的丑闻
面对现代医学的迅猛发展,找不到客观依据的经络学说越来越难以立足。于是不断有人试图借助现代科技手段来证明经络的存在,也即所谓经络学说的科学论证。
自1954年起,朝鲜平壤医科大学教授金凤汉开始研究经络系统,但朝鲜学术界普遍认为金凤汉不遵守科学研究的范式,并准备将金凤汉从学术界清除出去。但金凤汉获得了某些领导的支持,1963年,金凤汉宣布发现了经络的解剖结构,声称经络系统是有实体的,由 “凤汉小体”(即穴位)和“凤汉管”以及在管内流动的“凤汉液”组成,是新的、独立的解剖学和组织学结构。这一消息震惊了世界医学界,朝鲜领导人宣称,原子弹、宇宙飞船、凤汉管,是20世纪世界三件最伟大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