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表面繁华内里凋残的现实,我们无药可救,短暂的舒缓或许还能借助外力勉强获得。就这是被放逐在城里的我们的主旋律:抑郁、虚弱、彷徨。阿司匹林,治不了大病,但可以缓解疼痛。有人的地方就有阿司匹林……

“所有短暂而浪漫的镜头,都可能是日后的致命伤。
我并不想让他知道,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告诉一个即将在你生命中消失的人,你实际上有多爱他。更像是一种满怀目的性的煽情。在这种时候,决口不提比前言万语好,我要笑的尽量云淡风清。我知道在这一刻之后,我年轻的爱人——小白,会登上飞机场,登上一个异国的土地,开始崭新的生活……”
人们总是喜欢用“如果”去勾勒一些莫须有的奇迹,可大部分“如果”都不可兑现。不过是从希望到绝望的一个缓冲地带。
记得吕克贝松说过电影不是济世灵药。只是一片阿司匹林。虽然我不知道什么是灵丹妙药,但对阿司匹林却情有独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