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适合自己的抗霉策略
2000年,我出差到北京住了几个晚上,突然爱上了北京:这里气候干燥,很少下雨,无论什么季节,晚上洗的衣服,第二天早上就干了。于是,2000年底,我们全家搬到北京。
我想,北京干爽,说不定可以从此让我摆脱霉菌的困扰呢?
果然,到北京后,霉菌性阴道炎的患病次数少了许多。不过,9年里,我还是患过五、六次,而且症状还比较重。夜里难受得整夜睡不着觉,最糟的是,吃的药,上的药,洗的药,湿敷的药,中药西药等等,似乎能用的药以前都用过,早已产生耐药性了。那还有什么药能控制住我的病呢?我又焦急又绝望,下半夜起床上网查找哪里能治,结果,还找到了一家妇科医院。
第二天一早,我赶到那里,刚好遇上的是一位妇科主任,她温柔而善解人意地说:“我知道,霉菌感染似乎不算大病,但非常难受,让人坐卧不宁,焦燥不安,又不好意思说,心里压力很大。”
我一下就觉得这位医生真好,能理解我的痛苦和焦虑的心情。我跟她说了我这么多年的情况,急切地问:“您看我这种情况还有药可治吗?”
“能治,你放心。”接着,她给我进行了冲洗,还开了抗霉菌的静脉注射药氟康唑。
呵呵,治小霉菌还要打吊针,对我这个老患者来说还是新事物。
到底是第一次用这个药,效果非常好,当天晚上,症状就减轻不少,连用三天后,病情就控制了。不过,这回治小霉菌,钱花得不少。
后来又患过两三次,每次刚有点症状,我就赶忙去那家医院,尽快用氟康唑。渐渐地,氟康唑的时间要用得长一点才有效了,有时要一周左右才能治好。可见,耐药性又产生了。
在我的极端严密防护之下,这之后大约有一年多我没受到小霉菌的困扰,这让我很是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