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经常有意无意的说如果那女孩是他们媳妇,那是该有多好。」「他信里说,他回部队中想了很久,已经跟家里答应了这门亲事。他说他知道我是很好的女孩,他仍然深爱着我,但为了不影响我的前途,也只好跟我说抱歉,希望天若有缘耗生在续,以後大家还是当个普通朋有比较适当。」
「他说当兵这段期间他想了很多,部队的历练也让他成长不少,他觉的自己变的更成熟了,也更能为自己的决定负责。服役前他总认为只要靠自己努力,再大的困难总有办法克服的,但是现在他觉得人的一生有太多的大风大浪是自己所无法掌握的,这时後他才深深发现其实平凡才是最大的幸福。
所以他决定放弃和我出国,而选择甘於平凡。」靠着我胸膛,她断断续续的说出她的故事,我想她把心事说了出来後,心情应该比较平稳了,也不再哭了。靠着我她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搂着她,轻轻的抚摸她的背,让海风把她发梢吹向我的脸,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我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那一刻的感觉好幸福,被一个如此聪慧的美丽女孩所全心全意信任是多麽美的一件事情。深拥着她,我多麽希望她忘掉一切烦忧,让我好好来爱她、宠她、疼她、保护她,但愿这时光就此永哎呀!想到这里,我才想到我只约希记得她好像是住在台北敦化南路,但不知确切地址。
我摇一摇她:「助教,你醒一醒。」没有动静,再试一次「助教,你醒一醒。」也没用。算了。我心想,就算现在摇醒了她,以她目前的情况,也问不出个什麽东东,何况就算真的问出来了,现在半夜两点半送她回家,她家人看到她现在这付样子,不认为我强暴了她才怪。想了想,还是先回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