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包?有了!”夏记言扯了胳膊试图把手伸进前面大腿上的裤兜,但是手是背着绑起的又是和林洛忻的绑在一起,伸起来极为不方便。
“你在干嘛呢?”
“林洛忻,你试试能不能摸到我右边大腿上的裤兜。”
“什么,你怎么那么恶心。”一脸的厌恶不满写在林洛忻的小脸蛋上。
“快点,看我后面裤兜是不是有一个方形的卡片。”夏记言急促的催着林洛忻。
“你到底想干嘛?”
“快点。我记得里面有张军刀卡片。”
“啊,等下,我试试,哪边啊?”
“右边,怎么样摸到了吗?”
“快了......等下,摸到了。”
“那就好,试试能不能把它掏出来。”夏记言的手迎合着林洛忻的动作。
“拿出来了,”林洛忻一番惊喜。
“给我。”夏记言立即接过军刀卡,用手摸所着找到割绳的那个角,在绳子上来回着摩擦。
“这能行吗?”林洛忻满脸的怀疑。
“别说话,把绳子向你的方向绷紧些。”夏记言满脸的自信夹杂着汗水滴落在已经不再白净的衬衫上。
“怎么样,怎么样,”林洛忻脸颊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喜悦露出一对若隐若现的小酒窝。
“快了,快了,快了!”夏记言求生的意志下浑身散发着少年的动力和激情,“开了,开了,开了,”夏记言终于见到了久违的修长双手,在眼前转了几个圈,忙着又去解开林洛忻的手臂上的残绳。
“快点,太棒了,”林洛忻摸着手腕绳子扔到一边,急忙有解开腿上的绳子:“你这哪弄的啊,怎么不早拿出来。”
夏记言这时已经解开了腿上的绳子,正想办法怎么逃:“买包送的,我也是看到我的背包想起来的。”
“这么好,下次我也要买个,以防万一,”林洛忻拍着红色格子衫上的尘土,抬头看去夏记言正弓着身子趴在门缝上往外面看:“怎么样,能逃出去吗?”林洛忻也弓起身子细细的小手拍了拍夏记言的后背悄悄说道。
“这里好像是里屋,外面还有一间屋,门在外面锁了,他们貌似睡着了,”夏记言一脸叹息。
“啊?不是吧,那怎么办,”刚来了个希望又来忽然被绝望拍了下去,林洛忻眨着眼也跟着叹了一声,“喂,那有个窗户!”林洛忻悄悄一拍夏记言。
夏记言急忙过去把桌子也搬了过去,踩着桌子顶着脚想要抓住木框,但木框在晃动便借着窗棱双手一撑,爬了上去,窗户太小,全是尘土和蜘蛛网,顾不了那么多夏记言只好一手搭在窗台,双脚悬空,另一只手使劲把松动的木框弄了出去。
“怎么样?”林洛忻顶着门缝小声说。
“应该是房子的后面,窗户正好能爬过去,快点!”夏记言冷静的面孔有些迫不急了。
林洛忻也爬上了桌子,原就已经历经年头的桌子晃动的有些频了。
“你先上去,试着能不能够到窗棱,我会在下面帮你,快点,这桌子撑不了多长时间。”说话间林洛忻就开始踮起脚尖伸手试图去抓窗棱,但是了几次都没成功,倒是桌子弄得嘎吱嘎吱。
“扶着墙,”夏记言弯下腰也顾不得林洛忻穿的连膝盖都没超过短裤,抓起腿就往上推,林洛忻也是无奈只好扶着墙费着大劲往上爬。
“夏记言,我上来了,”林洛忻冲着下面正昂着头满脸汗珠的夏记言说道。
“接着扔下去,”夏记言把包递给林洛忻。
林洛忻扔完包后才发现自己实在没多大勇气跳下去,望向夏记言。“把手撑在窗台上慢慢的把双腿放下去,别急,”夏记言摆着手势。
“快点,里面有动静貌似那俩人跑了,”外面男子一声大叫。
“跳!”夏记言还未等林洛忻腿放稳一声大叫,林洛忻顾不得一闭眼跳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包上。
“夏记言,快点,夏记言,”林洛忻心灵深处不断的呐喊。
夏记言听见正在锁开急忙爬上去,正想跳,那中年男子跳上桌子抓住了夏记言的脚腕,夏记言慌忙抓住外面的窗棱,差一点被拉下去,瘦小的男子也跳上桌子,夏记言顺手掏出军刀卡直接划向中年男子的手,男子一声大叫桌子受重过大歪了,两人瘫倒在地。夏记言没抓住窗棱栽了出去,正好趴在自己的包上。
“夏记言,没事吧,”林洛忻慌慌张张的去扶夏记言。
夏记言愣了几秒或是在回味刚才的惊险,看到林洛忻叫他才迅速爬起,拿起包,拉着林洛忻说了句“跑”。
周围一片荒废,两个在生命前绝望的,挣扎的,无助的穿梭在黑夜色下的草丛,扰乱了所经之处的一切,蚊虫乱飞扰乱了极为混乱的方向。
生命面前,才发现人如此渺小无力,又如此顽强不弃,像是小小尘埃,飘过,来过,不负生命真挚,寻寻觅觅,依然活在最深情的那里的你,才是我的回首想起的你。
......
远处,听见,依稀的警笛,回摆的灯光,近了,看见希望,相拥一起,终于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