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之前的忍辱负重做的太好了,欧阳还依然把我当红颜知己倾诉。我们自然聊到这个项目,欧阳告诉我这个台湾人的公司以及姓名,这个台湾人是负责中国内地的。
他说港台人就是挑剔,不过这个公司虽然不是很有名,规模也不大,但是产品前景不错。我听着听着,皱起眉头说:“这个公司名字听起来好熟啊……我想想,哦!想起来了,他好像是我一个朋友的叔叔!”
欧阳眼睛一亮:“怎么这么巧。”我又仔细想了想,确定道:“就是他,因为我那个好朋友向来以自己叔叔为荣,最喜欢说他叔叔的事情了。”
我很欣喜地对欧阳说:“干脆,我让好朋友喊上他叔叔,大家一起出来坐坐。就算这个项目不用你,但是以后有些兼职给你私下做做也好呀。”欧阳有点懊恼:“早知道大家认识就好了,不过他现在对我印象能转好吗?”我说:“没关系的,你只是一次失手而已,你要相信自己的实力啊。这样吧,等我安排好了给你电话。”欧阳也有点笑意了:“还是你能干,她啊只会天天跟我吵,吵得头昏。”说着顺势想搂我的肩膀,被我轻轻推开了。
现在再说这些有什么用?过去的永远无法重新来过,那些伤痕犹如刻在地表的痕迹。如果把每一寸土地铲平,就能忘记那些伤痕,那么我愿意;但是能够把每一寸土地铲平吗?不能,所以我不能忘记。
见面的事情我很快帮欧阳联系好了,选择本地一个很特色的咖啡厅。那里环境不错,能够让人放松,更关键是我喜欢喝咖啡吃冰激凌。那边遗憾的是包厢比较小,有些压抑,所以理所当然选择坐大厅。
一共四个人,我、欧阳、我的好朋友和台湾人。开始并没有谈到项目的事情,只是大家闲聊。想找人办事当然要先培养出感情,而感情是从聊天中培养起来的。本来那个台湾人对欧阳印象就不错,再说上次项目毕竟是小CASE,港台人还是很讲究熟人关系的,所以答应第二个项目让欧阳也参与,一切皆大欢喜。
回去的路上,我劝欧阳以后还是多呆在实验室,不能骄傲自大,虽然实力是很重要,但是谦虚点总是好,不然枪打出头鸟
。欧阳点点头,看着我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终于忍住了。我看着他眼睛,呆了半晌,赶紧扭过头。说实话这种含情脉脉看人是他的拿手好戏,差点又被他迷住了。
欧阳这次一改常态,晚上也很少出去鬼混了,大部分时间老老实实呆在实验室写程序或者背GRRE。按常理他这副浪子回头的样子,老头子应该心满意足仰天长叹才对。
可是老头子对他越来越冷淡。老头子还是个蛮严谨的人,但是对欧阳却很和蔼,以前看他写程序,都会经常拍拍他的肩开开玩笑,或者说些勉励的话。
现在虽然表面不说,但是分明感到疏远和客套。本来欧阳喜欢带女网友到实验室上网,引得实验室那些“恶狼”们艳羡不已。
现在老头子突然规定以后外面人一概不能进来。除了欧阳这个得意弟子,本来也没什么人敢带人过来(除了女朋友),所以这规定明摆冲着欧阳的。
之后甚至在一次周会上,老头子旁敲侧击地说:“我知道大家都希望多一些实践的机会,我也会尽量给大家提供的。但是如果私自到外面做兼职赚钱,我就反对了。毕竟学生要以学业为主。”欧阳听的一惊一愣的,想想最近的种种迹象,不知道老头子要做什么。
那个台湾人倒也很帮忙,和老头子商量让欧阳也参加到二期项目中。老头子只说因为已经让桑杰去负责了,如果欧阳参与也只能做桑杰的副手,这也不妥,如果以后有新项目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