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有个闹钟,秒针嘀嗒嘀嗒的走,我环视办公室四方,焦急的等待着未知的结果。
终于,老白抬起头,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只有眼角的皱纹微微向上一翘,老白说:就这个,做得不错,待会你把他发了。
我紧绷的心一下子松懈下来,仿佛飞机完后的一丝空虚迷茫,没啥想法,只是感觉浑身轻松,肌肉松弛。
老白让我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喝了口茶水。
我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坐下,沙发陈旧,皮质已经不行了,我一坐下,屁股又深深的凹陷下去,不可自拔。“小张(张琅)要走了,我这里缺帮手,你今后就做我的助理,怎么样?”
果然不出我所料,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大脑飞快的运转。
做助理我当然愿意,只是如果像张琅那样,我不太乐意,又不脱产,工资还是跟着产量走。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能做的就只有笑笑。老白有点愠怒,说怎么样,年轻人做事情要爽气点。
我不管了,硬着头皮说好呀。老白又说:很好,我看人很准,你能做好的。
你可能要脱离生产线岗位,不直接操作,除了日常文书工作以外,新员工培训什么的也交给你了,具体的慢慢来,我会给你时间。
工资这块我和上面说一下,不计件了。你有什么想法也可以现在说。小流氓都市艳遇记7.
我再傻也学乖了,满口说工资什么的无所谓,能够学习更多的管理知识,我花钱都找不到。老白哼了一声,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但是心里开心啊。培训懂得呀,那些新来的美眉不会做,我可要手把手教他们,懂得自然懂。而且是脱产,估计还会给我一个电脑,能上网上kds,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