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贺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又倒了一杯,推开穆寻,拉着我的手臂一把提起我上半身,受力作用使我不得不跪着仰视他。我陪客户睡觉的那些年
我胃里翻江倒海,加上酒精的作用头昏脑涨的,整个人难受得要死,毫无抵抗的力气,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古总……”穆寻担惊受怕地喊了一声,声音弱小,满是哀求。我想她是真的怕了,如果我因此出了什么事,闹到银行那边,她一个小小主任难逃其责。
古贺置若罔闻,捏住我的脸颊逼我张开嘴,端着他刚倒的那杯酒往我嘴里灌。
“最后这一杯,十万,你要是敢吐出一滴试试,前面的都不作数!”
那一刻,我羞辱得想一头撞死,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为了工作为了赚钱如此作践自己,但我的反应比我的意识诚实,我非但没有那么做,还听从他的话,一个劲儿把酒往肚子里吞,生怕漏了一滴半点。
酒灌完了,古贺撒手了,我无力支撑瘫倒在地上,捂着胃不停地呕。
古贺总算是得以满足,起身拉了拉西服,抬腿从我身上跨过去,径直出了包间。古贺走了之后,穆寻才敢来扶我,其他人又纷纷陪伴剩下的老板们。
出了这岔子,原本还一起吃饭的计划也就此取消了,老板们看着古贺走了,聊了片刻也不做强求,带着作陪的姐妹先后离去。
我吐够了,神智也略微清晰了些,从洗手间踉跄地走出来,穆寻和刚才替我说话的明颜忙上前来扶我。
明颜叹息道:“钱雨今天运气太差了,古总哪里是怪她敬酒不尊重,从一进包间他就冷着张脸,谁都不敢靠近,恰巧钱雨来了,成了他的受气包。”,
经历了这一遭,穆寻也显得憔悴不少,揉着额头说:“别说了,但愿别再有下一次,我这颗心脏受不住几次折古。钱雨,抱歉,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害你受苦了。”
我摆了摆手,难受得像是要死掉一样,我说:“姐,我这样子没法儿回家,麻烦你帮我订间房,送我去酒店。”
穆寻和明颜送我到酒店,陪了我一整晚,但我醉得太厉害了,第二天根本起不来上班,穆寻给我请了假,让我一直睡到了傍晚。
临近六点的时候,我浑浑噩噩地爬起来洗了澡,没一会儿穆寻带着她自己的干净衣服来了。
“你把衣服换了,之前的那套交给服务生去洗,改天再来拿。”我陪客户睡觉的那些年
我肚里空空,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无力地点点头,换了衣服要和穆寻出去吃东西,可穆寻却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