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忠良看了陈深一眼说,苏队长的方法,你怎么看?
陈深盯着苏三省咬着牙说,亏你还死乞白赖追求过她,我真想杀掉你。

苏三省笑了,所有汪主席和新政府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敌人就得除去,不然敌人会把你除去。陈队长想为嫌疑分子说话吗?
陈深不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刑讯室。在离开之前,李小男突然叫住了陈深。她又要了一支烟,陈深再次为她点燃了香烟。李小男说,如果有时间,帮我去看看那盆仙人球。

陈深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但是李小男的话却落在了毕忠良的耳朵里。
在长长的走廊上,陈深的步子沉重而缓慢,一会儿李小男的干呕和惨叫的声音传了过来。陈深的眼睛里浮起一阵薄雾,他知道苏三省已经在让人往李小男的嘴里塞干毛巾了。
再接着,毕忠良也出现在走廊上。他一直跟在陈深后面不远的地方,一阵阵的惨叫让他的头皮发麻。自从剿赤匪时头皮上挨了那一枚弹片后,他头皮发麻的毛病时常会发作。特别是在阴雨天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