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也知道。
郝果子撇撇嘴角。
陶墨道:“因此,他绝对不会做任何顾弦之不屑之事。”
“……”这句话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没道理得很,但奇怪的是,郝果子竟然被说服了。

老陶突然匆匆赶来,“花轿到了。”
“花轿?”郝果子失声叫起来。
陶墨也是一脸震惊。还有什么比花轿出县衙,入顾府更明目张胆的?
老陶笑道:“少爷不必担心。今天坐花轿的人不止少爷一个。”
陶墨和郝果子面面相觑。
老陶道:“顾公子办了丹砂宴,要求赴宴的人人人都要坐红轿子。”
郝果子皱眉道:“他要娶几个?”
老陶道:“且不管多少个,反正这本是瞒天过海之计。少爷只要光明正大地穿着喜袍坐着花轿去顾府便是了。”
郝果子摇摇头道:“今天顾府可热闹了。”
老陶看着陶墨道:“传闻顾弦之最讨厌将书画传于世,但今日他居然主动办丹砂宴展示新作为成亲掩护,可见他对少爷用心之深。”
陶墨嘴巴已笑得合不拢,轻声道:“我知道的。”
老陶道:“既然如此,还请少爷上轿,不可误了良辰吉日。”
由于陶墨与顾射都是男子,因此岳凌只是准备了喜幛喜被合卺酒,贴了囍字,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倒是一个都没放。
进了新房,陶墨的呼吸便粗重起来,整个头低在胸前,腮帮子几乎和喜被一个颜色。
顾射从容地倒酒,递了一杯与他。
陶墨接过来。
顾射见他拿着酒,手腕轻颤,依旧不肯抬头,不禁主动用手指将他的下巴抬了起来。
陶墨抬头看着他,牙齿紧张地咬着下唇,喉咙不停地咽着唾沫。
“交杯酒。”顾射伸出手臂。
陶墨照做。
顾射勾住他的手臂,将酒杯送到唇边。
陶墨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热量,整个越发紧张,酒在杯中不断颤抖,好不容易才送到自己的唇边。
顾射一饮而尽。
陶墨也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