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变得爱涂脂抹粉了,我问秀娟是不是“红杏出墙”,她居然说那个男人比我浪漫,我自认对家庭已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为了逃避伤害,自个儿跑去城里做小买卖了,我的心是苦闷的,有一次,终于忍不住把秀娟的事跟文娟说了,她很惊讶,叫我不要相信,自此之后,文娟明显比以前关心我了,只要进城,她都会去找我,我开始大方地体贴她,渐渐地,她对我有了依赖。
我和文娟一起回城,约她在我住处做晚饭,饭后,文娟在厨房洗碗,听着厨房哗哗的水流声,不知怎么的,我的心突然跳得好快,坐立不安,忍不住,神经兮兮地冲进厨房,对着她的背影说:“文娟,我喜欢你,要不我们好吧,”文娟显然是愣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身,满脸羞怯与不安,我一字一顿地说:“是真的!”她低下了头,无语。
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而婚姻却关乎两个家庭,姐夫与小姨子相恋就是不伦,它建立在撕裂亲情的痛楚上,是受诅咒的,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反正秀娟先背叛我,我没必要陪她耗尽一世,可是,文娟退缩了,她对我冷淡起来,开始回避我,没多久,她辞了县里的工作,回乡下去了,再过了几个月,我收到了文娟要结婚的消息,很震惊,在文娟的婚宴上,我孤独地混在一群乡亲中,喝得烂醉。
我越来越不想回那个家,我和秀娟完全是各自为政,谁也不顾谁,做了几年小生意,没赚到什么钱,我想离开那个伤心地,1999年3月,我和几个老乡来了广州,开始在一家工厂里做,后来和工头闹了点矛盾,换了地方,2001年,我到了现在这家建筑公司打工,因为和老板是老乡,就在那里待了下来,我以为可以独自一人平静地过下去,直到文娟的再一次出现,我才发现自己的心原来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