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春节之后,兰兰的丈夫又要外出打工。兰兰实在是不情愿与丈夫两地分居。丈夫在外打工两年,二十多岁的兰兰和丈夫在一起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兰兰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丈夫再出去打工,但拗不过丈夫的坚持,兰兰只得继续留在家里独守空房。
就在这一年,一直坚信自己能对丈夫忠贞不渝的兰兰竟然抵抗不过生理的渴求,与周善现越过了感情的红线。
这年秋天,周善现帮兰兰犁地。天气还很燥热,兰兰上身只穿着一件红花衬衣,胀鼓鼓的胸脯把那件衬衣撑得要裂开似的,女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不时飘过来,引得埋头干活的周善现心里一阵阵躁动。
两人干得有些累了,兰兰让周善现坐在地边树荫下休息一会,她端起一碗凉开水递到周善现的嘴边。周善现接过碗,咕嘟咕嘟喝下去,抹了一把嘴,眼睛直直地看着兰兰。兰兰顺手拿起毛巾递给周善现擦汗,不料,周善现一把抓住兰兰的手,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兰兰惊慌中想抽出手,但周善现越抓越紧。兰兰在周善现急促的呼吸中感到一阵阵眩晕,她终于无力地倒在了周善现的怀中……
大山里,两个情感孤独的人像火山爆发一般,不可遏制地融在了一起。
事后,又羞又急的兰兰赶紧整理好衣衫,她恨不得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抽上一巴掌,对丈夫的负疚感、罪恶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狠狠地对周善现说:“你走开,你现在就走开,以后我再也不要你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