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我眼前一直重现他们在路边的那个动作,百思不得其解,从李蜜那里我得到了陈教授的联系方式,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知道他下午没课,我拎着一篮水果去了他家。
陈老师一个在家,他给我泡了杯茶后,问我考研复习得怎样了,我连忙把复习的进度跟他讲了讲,顺便说了自己想考公费名额的愿望,陈老师淡定地说:“公费名额有限,确实需要努力啊!”
说了一会儿,我起身告辞,陈老师伸手跟我握手说再见,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感觉陈老师用指在我的手心挠了一挠。
此后,我时常去拜访他,他多数说不咸不淡的话,我有些着急,于是我找了李蜜,听我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后,李蜜摇摇头说:“琴琴,你要是想考公费生,我给你反指条道,陈老师主动收的女学生,无一例外都是漂亮女生,不是我教你坏,只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你要是想得到一样东西,必须牺牲另一样东西。”
“牺牲?”我脑子里愕然冒出陈老师在酒店门口捏李蜜的那一幕,我像被电击中一样,怔了很久,虽然我已不是处女,但对李蜜说的“牺牲”依然心有余悸,李蜜接着说:“就是一咬牙,一闭眼的事。”
公费硕士名额对我来说是困难重重,可对于身为副院长的陈老师来说却是信手拈来,除了生就是美貌,我还能牺牲什么呢?想到这里,被陈老师挠过的手心,开始隐隐发烫了。
三天后,我给陈老师打电话,请他吃饭,饭后陈老师开车送我回家,在出租屋门口,我邀请他进去喝杯茶,他没有犹豫就进来了,出租屋很小,一张单人床上摆满了复习用书,陈老师坐了上去,拿起一本书,说:“看你这样复习,考过是没什么问题了。”
我却失落地说:“家人不同意我考研,根本不打算负担学费,我这个外校生要考到公费生,除了勤奋还能怎么办呢?”完,我无比惆怅地叹了口气,陈老师说:“要不我留个公费名额给你?”口气无比轻松,眼神在和身上飘来飘去,我走过去把泡好的茶递给他:“真的?谢谢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