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创很清楚,娱乐的生命,不在于套路之套,而在于套路之路,在于细节和过程是否具有娱乐性。
毛茸茸的动物们,似是那些深知自身魅力的人类,既以萌立身,那就以萌行走江湖。被涂抹得格外亮丽的纽约,似乎被糖果融化了焦虑。

虽然有基于常规戏剧套路设置的冲突、被抓、逃跑、营救,也有不安、分歧、愤怒,但片中并没有真正让人产生焦虑、紧张的刺激时刻。
对于普通电影,这很可能是种缺陷,不过在本片中,倒显得不那么重要。
它的结局是既定的,它提供的是足够安全的娱乐旅程,安全到没有惊险感,它是靠一个又一个的肢体动作、闹腾场景、欢快音乐,来维系抵抗乏味的速度感。

和《神偷奶爸》、《小黄人大眼萌》一样,这里有大力渲染的“坏”,但没有真正的坏蛋。兔子小白与其说是坏蛋盟主,不如说是主创设置的反差萌萌主。
家养、野种、遗弃,此类方便和社会意义嫁接的对应元素,也只是被拿来搞搞娱乐,并非像《疯狂动物城》那样,或隐喻、或明讽现实社会的种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