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搂着我进门,坏坏地笑:送货上门?我笑着打了他的头一下:同志,注意点影响,这可是公共场所。清扬的吻落到我的发际,那又怎么啦?谁说公共场所不可以亲老婆?他任性得像个孩子。我指了指手里的饭盒,不饿?
当然饿!饿死我了。清扬居然使劲一提,把我抱到了大班桌上。我的腿正好落到清扬的腰间,我吃吃地笑。
清扬把饭盒放到一边,说:还笑,你说这一段,你忙,你饿我多长时间了?说着,手不老实地伸进了我的衣襟里。我穿的是一件紫色的纱衣。
一反平时上班时一贯的职业装束,这件衣服的料子有些透,隐隐可以透出了胸罩细细带子的形状。我拔弄着清扬的头发,双腿若有似无地蹭着清扬的身体。
我的目光和清扬的目光缠绕在一起,清扬身体慢慢贴上来,脸也越来越接近,我开始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我轻声地在他耳边呢喃:你乖,先吃饭。我打开饭盒,拿了一个紫菜卷塞进清扬的嘴里。清扬咬一半,给我另一半。
我们像结婚时咬一个苹果一样,我搂着清扬,跳下大班桌,拿出筷子喂清扬吃。清扬的手像只淘气的小鱼儿,在我的身上游来游去,空气里,弥漫着食物和欲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