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方叔叔没有明说,但还是暗示过我,说他接受不了我再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所以,现在我最多就是为客人洗头、按摩和“打飞机”,给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和他们上床了。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离开了牛街庄。
那是一个很平常的午后,我们刚开门,就进来一个男的,后来我才知道,他已在外守了很久。
他30岁左右,中等身材,上身穿一件起皱的灰色西装,下面是一条不太干净的黑裤子。他看上去还精神,就是眼睛又园又亮,带着凶光,让人不敢直视。
“坐下来喝茶吧。”我招呼他。
“你就是老板娘吧?”他问。
“你有什么事?” “来这里还会有什么事?”他反问,还是站着。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会不会来了个找事的,想尽快把他打发走。
“弄个快餐。”他说。
“可以呵,你看她们俩谁合适,带去就可以了。” 他不露神色地盯着我说:“我就要你。”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还是平静地对他说:“我不做这个事的。” 他冷笑了一声,说;“你骗谁啊,看来,你们今天是不想做生意了。”说完,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并把双脚搭在沙发的扶手上。
小英和小芳厌恶地从沙发上起身让开他。
看他这样,我只得陪着笑说:“大哥,你想怎么样?” “我能怎么样?随便弄个快餐就可以了。” 我想,不做出点牺牲,他是不会走了,只得说:“我们到按摩房去吧。”
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说:“你早答应的话,现在已弄完了。” 看他还没有起来的意思,我说:“现在还不做吗?” “就现在做,但不在这里。”他终于站了起来,接着说:“我从不在发廊里做这种事的。” “到外面去要加钱的。”我说。
“要多少?” “500。” “我们走吧。” 平常在按摩房里做个快餐,就是100元,我故意把钱提高了好几倍,原来是想把他支走的,谁知他竟一口答应下来,弄得我反倒没了主意。
还好,小芳说:“这附近就有招待所。”我趁机接着说,“我不能走远的。” “我答应你。”他嘻笑着说,“你带上套吧,这个你应该提供的吧。” 刚出门,他就拉住了我的手,仿佛怕我跑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