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哼着,感觉很受用。
我一面不停地弄一面悄悄地腾出一只手,把放在床上的刀握在了手里,当他闭上双眼尽情地享受时,我毫不犹豫地把刀刺到了他的身上。看他倒下后,我急忙从他身上拿走了我的卡、0和钱,一路跑回店里。
“出事了,你们快走吧。”我对一脸惊愕的小英和小芳说。
我给了她们每人1000元,让她们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尽快离开。
看我那副样子,她们也不好问什么,只是忙着收自己的物品。走的时候,我还让她们带走了店里一些方便拿的东西,并且反复交待,不要说认识我,也不要再来东郊这边找事做了。
30分钟后,小英和小芳先后走了,我几乎没有带什么东西,关好门也走了。
我直接打车到了东菊客运站,20分钟后,我就已经坐在了开往宜良的班车上。
车在菊花立交桥上堵了将近1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我一直非常紧张,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停到警车的鸣笛声,我就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
我想眯一会儿,可一闭眼就看见那个镇雄男子,用那又黑又亮的眼睛凶狠地瞪着我,感觉像一头饥饿的野兽,要把我咬死后再吃了似的。
我的头从出租屋出来后就一直嗡嗡作响,很疼,我用手去按摩,感觉更痛了。
我希望这是一个梦,醒来后我还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有发生,天甚至都还没亮,我还可以接着睡。我多么希望这就像我曾经做过的许多噩梦一样,有时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
有时被人追杀,有时在一个很黑的屋子里看到一个全身雪白吐着血红舌头的女人。。。。。。等等,不管做过任何可怕的梦,但我总会醒来,除了一身冷汗,什么都没发生,
我还是原来的我,好好的,完整无损,不过是个梦而已,最多就是留给我心灵悸动后那种特有的轻松,什么不好的事都没发生,我也不必担心什么,我甚至会觉得生活原来是非常美好的。
但现在,此时此刻,坐在车里,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告诉我这不是梦,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声也告诉我这不是梦,最主要的,是那个镇雄男子的头像始终在我的脑海里晃来晃去,赶也赶不走,好像随时都在提醒我,这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