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常常是来过夜的,由于时间充裕,不仅会有一些过度,比如调节一下情绪,来点前奏什么的,而且总会教给我一些东西
某中学的唐老师就是这样一个让我乐意为他服务的人
第一次上床时,他就问我,“你读过李白的诗吗?” “读过。” “‘床前明月光’这首,知道吗?” “知道,小学课本上就有的,好像叫《静夜思》。”我说
他开始抚摸我,说,“对,就是这首。”他接着问:“你说说看,‘床前明月光’中的‘床’是什么意思?” “就是睡觉的床呵,”我回答:“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笑着说:“看来,你是做这行的,总往睡觉方面去想。” “那你分析一下,”他又问我,“如果是床的话,李白当时是坐在床上,还是躺在床上?” 我说:“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应该是坐着吧?”
他说:“如果是坐着,就应该很清醒,他不会分不出脚下是月光还是霜,再说呢,地球人都知道,室内是不会落霜的。” 我笑了笑说:“那就是躺着了?”
他说:“你现在就可以试试看,躺在床上的时候能看到床前的地吗?最多能看到窗前就不错了,李白应该写成‘窗外明月光’了” “李白不会半躺半坐吧?”我不无挪揄地问
“事实是,他既没有坐也没有躺。”他回答
“那是站着了?”我问
“准确地说,他是在散步。”他说。
“夜半三更在室内散步,他失眠了?”我又笑着问
“其实,他没在室内。”他回答
看我有些吃惊的样子,他接着说:“先不说这个,你知道‘青梅竹马’的出处吗?” “不知道。”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