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语无伦次的一遍遍向他解释着,发誓我是贞洁的,我和他真的是人生的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很难过,真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请求他相信我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可是,他已经听不进去我的任何解释,我越说他越烦躁,甚至狂怒的转身冲出了卧室,独留下我一人还在贴着大红喜字的婚房里嘤嘤哭泣。我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一切,一个女人,一个娇羞而幸福对新生活充满了幸福与期待的新娘,却在短短一天的时间里经受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无限凄凉,我伤心到了极点,却又不知该怎么办,拿起电话却又无力拨动号码,我该怎样对我的父母说,对刚刚满心欢喜的吧女儿风光出嫁的二老说,他们的女儿因为新婚之夜没有落红,被丈夫无情的弃于婚床?
凌晨时分,他回来了,却斩钉截铁不容任何解释的向我提起了分手,也就是离婚,因为,我们已经履行了法定的结婚登记手续,无论从哪方面都已经是一对合法夫妻。他说我应该知道他一辈子最恨什么样的女人,不是处女他无法接受,对他欺骗,更是让他无法原谅,我要是再声泪俱下的在他面前表演,更会让他对我心生厌恶。我好好的答应离开他,他还会看在相处的情分上对我给与些经济补偿,如若我赖着不走,可能最终什么都无法得到。
我拒绝了,并不是贪恋他的钱财富贵,因为,我已经走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死胡同,我真的是清白的;但是,却没有那抹落红。我没有欺骗他;却成了一个谎话连篇的虚伪的人。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演;但是,在他心目中却已经成了一位演技高明的演员。离婚,就等于承认了他强加给我的一切,等于默认了自己就是他心目中自我臆想的风流荡妇。但是,不离,有谁能告诉我,我守候的幸福,我云开月明的明天又在哪里?
后记:这是一个令人悲哀无语的故事,古往今来,女性身上从没有一个组织器官像处女膜那样引起众多的亘古常新的话题,也没有哪个器官会如处女膜那那样给人类的命运上演生生死死、大喜大悲的闹剧。
据调查显示,中国男性中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存在有处女情结,他们渴望自己的妻子是一位未经他人染指的处女,包括心灵,更包括身体。否则,就会像吃了苍蝇般如鲠在喉,心理极度失衡,顷刻陷入无以解脱的怪圈里。但是,由于女性在参加跳高、骑马、等剧烈运动,清洗外阴部、使用内置卫生棉条不当,幼年无知,将异物塞入阴道等行为都会造成女膜形破裂。而且,由于处女膜形态不同,表现出的现象也不同,较厚且弹性很好的伞形处女膜有可能完全在性行为后不破裂。所以,这种完全以处女膜来作为衡量一位女性是否贞洁的观念是完全错误的。
娜娜,女,33岁,离异。
我妈从小教育我,一定要洁身自好,一定不能在结婚前跟男的上床。我也严格坚守着这条底线。在我结婚之前,也处过几个,包括大学期间,但是也仅限于拉拉手,拥抱一下之类的。这些跟我妈天天拉着耳朵的灌输有很大的关系,我妈对婚前性行为简直到了憎恨的地步,看不起一切不检点的女孩,在她眼里,谁都没有自己的姑娘好,自己的姑娘最纯洁,为了她能在人前底气足,我就保持着纯洁,自己也觉得,要把第一次给爱我的这个男人,结婚是很神圣的事情。
到了快30岁,我父母坐不住了,逼着我找对象,整天担心我嫁不出去。而我一个人在北京打拼,一天天也是搞得精疲力竭。条件不好的不想嫁,条件好的性格又不合适。我家在辽宁,条件在当地也算不错,房车具备,可我不想让家里为我承受太多,除了尽力靠自己活着,我也想找个条件好点的,因为你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北京,一个月赚六七千块钱,根本不够干啥。而我又习惯了在北京生活,不想回去了。
终于在29岁这年,碰到了一个看起来很合适的人,比我大两岁,人长得不算太帅,但也不烦人,最主要的是他家就是北京的,父母也给他准备好了结婚的房子,还有车,他父母都曾经是单位的中层领导,只有这一个儿子,还是公务员,我能在北京找到这样的,也算可以了。处了一段时间,彼此都挺有意思的,我就跟我父母说了,我父母一万个同意,我爸爸觉得我能在北京找到有房有车的,简直神了,还很佩服我。我妈妈更是巴不得我快点嫁出去,我能找到这样的,她在老家也能抬得起头来,她总觉得她的姑娘不能嫁的不好,那样她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