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不知道,鬼魂去了吧。”其实,他的行踪我是了解的,我很小心眼儿,即使在最亲近的闺蜜那里,关于他,我也是口吐点墨,不愿细聊,假如,说幸福了,是炫耀,说不幸福了,是诉苦,人前一阵寒暄,人后一阵耻笑,姐妹儿说,“大气,把你男人喊出来,咱们去玩。”
我摇摇头,“他鄙视女人,每次陪我逛街,总是令我跟他保持距离,他说我像他老妈,而我也乐有这样一个乖儿子。这样岂不也好。“说完,就后悔了,瞧,我这嘴上没个把门的,净瞎说。告别了姐妹们,我回到家里,刚进门,就看到笑笑在厨房煎鱼,完全就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看到我,笑笑露出一口白牙,“姐,你可回来了。饭,马上就好,要不,先尝尝我拼的水果沙拉。”我摆摆手,拉住她,解开她的围裙,擦掉她脸上的汗,“什么时候我成你姐了,还有,你怎么会有我家里的钥匙。”笑笑倒也不拘束,“是这样的,今天我们一起去谈点生意,大哥喝多了,我就送他回来,结果进厨房,才发现你们好久都没开灶了。一边拾掇,一边就琢磨着,要不秀秀厨艺,等大哥醒了,咱们好好聊聊。”
我点头,“你可真够有心,谢谢你啦,大好人。”鬼知道我说的有多么的冷冰冰的,说完,我觉得空气都冻结了,冰疙瘩流窜上身,哗啦啦的碎掉,浑身湿漉漉的。我坐在沙发上,打量着被小小整顿后的家,有点置身若客的感觉,他醒后,更是对笑笑赞不绝口。中间吃饭的时候,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期间两人因为都是潮汕本地人,那潮汕话说的我真想摔盘子砸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