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后,值班医生来了,护士也来了,大家都为贝儿的康复感到高兴,一起祝福祝贺贝儿,然后,医生安排护士给贝儿做了一次详细全面的身体检查,检查结果表明,贝儿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只是大脑还处于康复初期,需要继续恢复一段时间。医生说不需要再继续住院治疗,最重要的是有个好的环境静心修养,同时进行药物辅助治疗。我单独找医生开药,医生问我要开进口的还是国产的,要好的还是一般的,我毫不犹豫地说要进口的,要最好的。
医生给我开了足够贝儿2个月的用药,进口的,价格非常昂贵,我毫不犹豫地去付款取药。
取药的钱我是用了王杰给的那5万,这时我心里不由对王杰生出几分好感和感激,王杰确实是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黑老大,他根本就不安常理出牌,做的事情常常让人无法预料。
这会儿,小猪带着雨雨回去了,玛莉也熬不住了,我让她先回我的宿舍睡觉,病房里只剩下我和丁宁在陪着贝儿。
这时,丁宁问贝儿想去哪里,贝儿在室内边活动身体边毫不犹豫地说:“我要回家,我要回家看爹娘!”
我想了下,草原的空气和环境以及家人的温暖,无疑对贝儿的大脑完全康复是很有利的。
丁宁点点头:“嗯......这倒也不错......草原的环境比起城市来是好得多,有利于你大脑的康复......”
我说:“你打算什么时间走?”
贝儿说:“越快越好,我想明天就走,大哥,麻烦你帮我买张火车票吧!”
我说:“嗯......没问题,我买2张,我送你回家!”
我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出了医院,直奔火车站。
路上,我回味起自己刚才和贝儿的谈话,突然发觉自己竟然没有了离开星海的意识,按照我一直的想法,我始终是要继续去漂泊的,贝儿身体没好,我没有理由离开,现在贝儿的身体康复了,那么,我应该有理由离开了。但是,此刻,我脑子里继续漂泊流浪想法竟然不知不觉消失了,竟然顺利成章觉得我应该去丁宁的公司工作,在丁宁的领导下干活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生改变的,或许,这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停止流浪的步伐不想离开星海了,为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真的不知道原因还是不敢不愿去想。
我不知道我的人生为什么总是这么纠结?我想让自己活得潇洒一点,却总是那么难。难道就因为我是有思想有感情的高级动物?难道大家不都是吗?难道我的人生注定要在在纠结中前行?亦或是生活就是我们身处的环境,其实大多数人生活的很辛苦,纠结是所有人心中的矛盾......
当天晚上,我回到万达广场的宿舍,玛莉正在客厅里饶有兴趣地摆弄王杰遗留给我的望远镜。
那把手枪我还没来得及还给王杰,被我藏到了一个保险的地方,玛莉是发现不了的。
一会儿,玛莉拿起望远镜,站在客厅的窗户上往外看,边说:“呀——哥,这望远镜真好,外面的东西看的好清楚,后面那座楼里的人家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我笑笑,没说话,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