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哪呀?”我理直气壮地问他,“我这只有一张床,睡这吧,不会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不太敢入睡,单身男女独处一室,傻子也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是,最终,我们之间还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森对我是处女身亦显惊讶,说看着我眼神很坚定而且老是在外面飘来荡去,却没想到……是给了他一个意外的惊喜,而我却除了身体疼痛之外,心也在抽动,头脑一片茫然。
这个平淡无奇的夜晚,居然完完整整把自己交给一个初次见面的男人,一点也不了解的男人,我拿不出理由来解释这一切,今天,我告别少女时代,进入一个女人的角色,再见了,22年整的处女时代,再见了,在深圳居住二年多但依然保持处女身的日子。
看着闹钟,已是凌晨两点,在黑暗中我流着冰冷的泪,泪慢慢地穿过枕边零乱的头发,他没有吻干我的泪水,只是给我递来纸巾,我想打车回龙岗,离开这个男人随处都是镜子的家,他好像睡着了,而我想发火,想歇斯底里地喊叫,最终我还是留了下来,三点多的时候,我们并排躺着聊天,我拿出在西餐厅等他时写的信给他看,他笑了,说我的字很有个性。
而且之前他收到的信都是道歉信,他精神很好地讲他以前的故事给我听,居然我们是同月同日生,而且两人都是在闰四月出生的,真的有点不可思议,看着黑暗中他漂亮的轮廓,听着他低沉的声音,我的心情似乎平静了很多,两人一夜未眠,6点,他准时起来,洗漱完毕后,送我回公司上班。
清晨,太阳光从前方射过来,又是一天美好的开始,车厢里的仍然洒着《2002年的第一场雪》,我偷偷地瞟一眼他戴墨镜的轮廓,还是很漂亮,开了一个小时车程的路,终于回到了熟悉的龙岗,车在公司门口停下来,告别时,没有甜言蜜语,也没有情人分手时的拥抱。
我想打电话给杨,想用长沙方言对他说:有些事情真的是命中注定,为什么昨晚几个人没在一块吃饭?但最终还是没有打给他,我和森是否属于深圳司空见惯的一夜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