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过瞬间的恍惚,觉得自己都没有了教师的含蓄和羞涩,整个过程都在索求。可是阿健安慰我,生命是用来享受的,不要辜负了上帝对自己的恩赐。
就这样,我一次次地走进游戏,成为他工具下的施物。每次结束后,他也总是很满足,还会拿出柔情和体贴。我们的谈话竟然慢慢突破了网络规则,开始涉及个人情况。比如职业,年龄,爱好等等。
二人游戏持续了几个月后,有一天,平衡被打破了。那夜,我刚参加中秋晚会回来,阿健上来了,先是常规的问候和调情,忽然他话题一转,问:我们玩真的好不好?
总是这样太不过瘾了。我吃了一惊。几秒钟内脑子里涌出很多想法。见面?不好玩吧!一根网络、一个摄像头,我可以不考虑他的年龄职业性格喜好,只要两个人的身体可以通过画面碰撞。
可是见面,玩真的,我首先在意的已经不只是那些符号的东西,而是最最关键最最实际的安全。
他是干净的吗?虽然接触很长一段时间了,可是,这个问号依然很大,很刺眼。
而紧随其后的安全则不是身体的,而是自我名誉的。我们在人前都光鲜着,有着令人崇敬的名号。
如果这种事情被曝光,天啊!后果不可设想。离婚已经让办公室里的同事们碎言碎语了,这些我都忍了,要是这种事情传到她们耳朵里,天不都塌下来了?于是我拒绝了他。从此他消失在我的生活中。
二、和男同学在四下无人的小树林亲吻
一个傍晚,我和几个学生在校园里散步,天色暗下来后,那几个人都走了,只剩下我和郑路,两个人不说话,慢慢地走。
走到那个学生情侣们常去的小树林时,郑路吻我……我陶醉在那种充满呵护与怜爱的温柔里,忘记了拒绝……
我在一所大学里教书,老公向远是政府机关的公务员,我们的恋爱和婚姻都像一潭幽静的泉水,清澈见底,没有波澜。
我甚至回忆不起来我们是否深爱过,有没有过或轰烈或浪漫的细节,是不是说过海枯石烂的誓言。
接过郑路这个班的时候,我正处在人生的最低谷。向远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在我准备迎接结婚第六个纪念日的时候,他用“背叛”给我做了铁婚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