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转头。
她用嘴唇轻轻贴了一下我的嘴唇,只是那么轻轻的一点。
我的酒醒了一半,还有一半是错觉。
不记得怎样迈下了车,打开了家门,找到了床倒头便睡。
翌日早晨醒来,已经十点钟了。
才发现昨夜自己连衣服、鞋子都没脱,就这么肮脏不堪、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夜。
头还是很痛,坐起来,抱着双腿,放空了片刻:反正已经迟到了,先把自己收拾干净再去吧。
拉开窗帘,让早已按捺不住的阳光透进来;打开音响,让Athlete的wires在我的躯体里游弋;从冰箱里取出牛奶,放进microwave oven里加热;脱掉略带酒气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鞋子踢进鞋柜;之后舒舒服服地洗澡。
洗澡时我似乎想起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又似乎忘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我绞尽脑汁拼命地回忆,一分钟之后,我得出的结论是:我昨晚醉酒了,美女老师送我回家了,仅此而已。
反正我醉酒的场合多了去了,之后发生的事也多了去了。只要有人送我回家,我就不在乎TA是谁,也不在乎发生了什么事,因为那时的婉儿已经不是清醒时的婉儿了,那时的情境也会在天亮之后消失,醉酒后的一切都是短暂的停驻,也只是在那个时刻有特定的意义,我想要的也就只是醉酒后小小的一段彻底的狂欢。
因此,我从不劳烦我的脑细胞一件一件地去细数前夜发生了什么,天亮之后,一切如常。我笃信“如果你简单,这个世界就简单”。
很讽刺,对吧?可那个时候,我就是那样,无知,乖戾,自大或者顾影自怜。
刚刚步出电梯,对上青青迎接我幽怨的眼神,不知她站在那里是偶然还是故意。(我与美女老师同居的日子)
“昨晚去哪鬼混了?”
“在家睡觉呗……”
“为什么不回我电话?”
“睡着了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