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在外地出差,晚上往家里打电话,家里没人,我打她手机,她说在外面吃饭,我问跟谁一起吃,她支支吾吾说是公司同事,还让我别瞎想。
她以前是个很顾家的人,现在竟然把孩子丢在家里不管,这事非同小可。我预感到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后来,我姐姐有时也旁敲侧击地对我说,我不在家时,鸿萍经常很晚回家,有时甚至夜不归宿,把女儿一个人丢在家里。
为了保住这个家,2007年11月底,我果断地辞了职,回到家里。我也不想要什么年终奖了,对我来说,鸿萍和这个家才是最重要的。
我回来之后,天天守在家里,鸿萍虽然有所收敛,但仍然有些不正常。她每天下班时间是4点,骑电动车回来,最多20分钟,可是,她每天都是捱到6点多才回家。
我每天在家等着她下班,度日如年。
我还想给她留点尊严,不想直接戳穿她。
我问她:“这么多年,我对你怎么样?”
她回答:“蛮好。”
我又问:“那你觉得你对我怎么样呢?”
她眼睛不敢直视我:“也不错。”我多希望她的回答是“更好”呀。
我问,为什么我对她是“蛮好”,她对我只是“不错”呢?她不敢回答。
整整一个月,我都在给她机会,不想逼问她,希望她自己能迷途知返,但她似乎一点改过的迹象都没有,每天还是很晚回家。
12月底,我终于忍不住找她开门见山地谈了一次,她终于承认了,那个人是他们物业公司的一个保安,外省人,才22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