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想却莫名地跑了偏——离家出走的这八天里,佩佩住在哪儿呢?
魏伟又冒出来了,他坚定地站在佩佩一边,说我蓄意喝酒,蓄意撒泼,怪我不该打老婆。魏伟的话重新唤起佩佩的委屈,她在一旁哀哀地哭着,我不想不给朋友面子,
也不想再刺激佩佩,垂首闷坐。接着,魏伟又带着佩佩去客房“谈心”,一谈就是一个小时。我心中的疑惑愈发重了,
更想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于是,我借口给手机充电,进了客房,同时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魏伟和佩佩一起离开,同时出门,我赶紧拿出手机,按下播放键,那一刻,紧张得浑身发抖,“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我一晚上都梦见你……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
“都怪你,现在怎么办,受罪的还不是我……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的头要爆炸了,心脏在那一刻几乎停止跳动,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安慰自己:冷静,冷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真的,一定是他们知道我在录音,故意这么说,故意气我的。
3、离家躲伤悲
平息心绪用了整整半小时,然后,我给另一个朋友打电话,将事情从头到尾一一告知,朋友劝我不要冲动,毕竟,那些没头没尾的话并没有确指,也不能证明什么,现在的首要问题还是跟佩佩好好沟通。
晚上10点半左右,佩佩回来了。我问她出去干什么了,她说瞎逛,我问她跟魏伟什么关系,她说朋友关系。我把手机录下的那段话放给她听,只听了个开头,
她便抢上去关掉。两个人沉默了许久,我先张口,我问:“为什么?”佩佩一脸坦然:“你不像个男人,而我却想有个依靠。”我忍着心头剧痛,
问她和魏伟是不是有过不正当关系,她不承认,但我不信,那一刻,我已无法控制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