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选择回去
我没了房子、没了女儿,我什么都没了。我搬到了二姐家,尽管女儿告诉我凭什么要乖乖搬走?
二姐他们每天劝我一定要跟况野打官司,不能把自己搞得这么惨,我真的没心思再继续耗下去。我今年46岁,女儿也快20岁了,我不敢再想象能遇到第二次婚姻。
我上班在沙坪坝,二姐家却住在南岸。每天上班我要提前两个多小时出门才能勉强不迟到。而且来到二姐家我为的就是能够活得轻松点,不再听到况野这个名字。可二姐、二姐夫,包括侄儿都天天劝我一定要拿回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
是的,我感觉到了害怕。我大半生奋斗的一切全都砸到我的房子、存款、股票上去了,现在一分钱都不属于我,全被我前夫占有。
一天,我在街上远远地看到了之前离异后对我颇有好感的办公室主任,人家已经结婚了,并且开着车载着妻小十分幸福。我不禁躲了起来,我怕人家叫我,更怕触碰任何幸福的感觉。就像那部电影的名字一样,老无所依!我现在已经无所依靠。
这时候,况野哀求了。他给我写下上万字的悔过书和保证书,保证一定好好对我、保证不打骂我、保证努力去找工作、保证不禁锢我的生活。当然,况野的决心我相信,不过我怀疑的是他有没有做到的能力!
最终,我还是答应了况野的请求,离婚一个月后,我选择回去,只因为老无所依的痛苦时刻威胁着我,感觉实在比和况野一起生活更加恐怖百倍。
梁小琴和前夫一起生活了20年,上个月最终离婚。梁小琴要求离婚的条件是净身出户,这意味着她大半生奋斗的房子、存款、股票都归前夫所有。
一个月后,她害怕了,她觉得已经46岁的自己不能一无所有———老无所依的感觉吞噬着她。她决定回头,选择回到她熟悉的那个曾被称为家的地方。
她大半生奋斗的房子、存款、股票都归前夫所有,她害怕老无所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