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张张地,他们拿到了鉴定书。唉,这张纸,一下子,就将他与养了大半年的女儿隔断了——不止是血缘,还有亲情。
葛明无法相信,粉嘟嘟的女儿,呵呵笑的女儿,居然只有30%的机率是属于他的。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
泪水涟涟,小鹃的回忆,将他最后一丝希望都摧垮了:她与男友是大学时在一起的,但两人总是闹一些小矛盾。她内心也一直很犹豫,是不是要与前男友分手。在与葛明过了那一夜后,她发现自己暗暗喜欢上了他。
葛明的开朗个性,也坚定了她的想法。于是,她找来前男友,提出分手。男友很生气……要求当晚再住在一起,作为“最后的纪念”。那一夜,一个小生命就在不经意中萌芽。
她只是哭:当时我不是自愿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得逞的。
葛明问她:那你当时为什么那么肯定肚里的孩子就是我的?
她的答复竟是,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你人好心好,我要跟你过。
葛明火了:人好心好,就该由你这样欺负!
她大哭。他的心又忍不住软了。唉,到了这一步,怎么办呢?还是继续凑合着过吧。
只是,他提醒小鹃,不要再与那个家伙来往了。
二、在女友闺蜜的床上醒来
那天,星期六。清醒之前,尽管脑袋乱疼,但我依然还有着很清晰的念头,就是今天不用去上班。天似乎已经亮了,朦朦胧胧的,光线在我的眼皮上跳来跳去。
我终于醒来了,头似乎很沉,痛痛的,我习惯地伸出手去床头柜摸手机,想看看时间。手伸出去了,却摸到了一个圆形的台灯柄,那不是我熟悉的东西。
我终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床单是白色的,好像宾馆里的那种,而我家里的却不是。
天真的是亮了,我让自己想办法清醒过来。一张大床,旁边的被子是散乱的,枕头还没有整理过,一个圆圆的坑豁然在目。我闻到了似曾相识的香水味,我终于知道自己是躺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