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目而视,结果被相亲对象全盘接收,相亲对象连连道歉,我只好连连道:不是不关你的事,不关你的事。
我和我的初恋段以晖,分手原因也是因为手机。
风高夜黑,手机掉在地上,摔成几片,我借来段以晖的手机在地上照来照去,时间久了,手机自动黑屏了,我颤着爪子在屏幕上点了下,发现这家伙居然设了密码。我知道这男人,最是一层不变,所有的密码都是一个。谁知一试之下却不是,我愣了下,换了他的生日,也不对,换了纪念日,也不对。最后试了我的生日,这才对。
锁一解开,我一眼撇到他的空间动态,他大概手机借给我前正在看。有个人给他留言,姐夫,要照顾好身体哦。
姐夫。
我瞄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找我的手机卡。
把手机装好,开机,听到开机响亮的铃音,我忽然醒悟过来,叫他姐夫,叫他姐夫?
我是他女人,叫他姐夫那不是我妹?
尼玛,为什么有个我不认识的人叫他姐夫!我两只手一手握个手机,不停的在颤抖。
我真是不敢置信,不敢置信之后,我还觉得很惶恐,而且又一种强烈的想哭的欲望,太委屈了。我喉头哽咽的很难受。
这场我一直觉得刻骨铭心的恋爱,终结于异地恋两个月之后的小三插足。
我们仅仅分开了两个月而已。
想起这些往事,我总结出了一句话:我这辈子,真是跟手机有仇。
三年的空窗期。
从最开始的痛不欲生到后来的平息,再到心空习惯。三年一晃眼,我在剩女的路上越走越顺,直到我妈每每牵着我的手,衔着眼泪问我,儿啊,你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段以晖啊?
我都能很镇定的告诉她,我比她更想找着个男人,我恨嫁恨的要死。
那次相亲遇到简成后,我不正常的反应很快引起了相亲对象的注意,他一扭头就看到了简成。简成很欢快的朝他打了个招呼,显得礼貌沉稳,风度十足。
相亲对象问我:“你们认识?”
我说不认识。
简成说何止认识。
我俩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而简成说这话时的样子太暧昧。相亲对象用一种难以形容的神情看着我,找了个借口先走了。连单都没有埋。我就在这么几分钟里,损失了一部手机的修理钱和一顿高级餐厅的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