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小倩凑近我,她是真的喝醉了,平时哪里会用这样神秘兮兮的神情跟我说话,她大抵是忘了我们之间曾经有的间隙,“我觉得简成外面有人。”
突然听到简成的名字,我看了她一眼,心里有些打鼓,以为她发现什么了。只低着头问:“为什么这么说?”
小倩迟缓的摇着头,夸张叹气道:“一开始我对他不感兴趣,可他对我不冷不热的,我心里好不舒服。霏霏,你知道我的,我从来都没有被男人忽略过。我以为靠我的聪明,能赢得他的心……觉得好挫败。”
她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酒后的她脸色绯红,喃喃的呓语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忽然想起了段以晖,从小我都不跟她抢东西,我自知抢不过她。
那年我跟段以晖因为他空间里那个叫他姐夫的人吵得不可开交之际,小倩穿着段以晖的T恤,擦着头发从他房间走出来,明显刚刚沐浴过的情况。但那件事我们没有撕破脸,因为小倩从头到尾都一副她跟段以晖没什么的表情。
我跟她也几乎没有单独约过,自然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和我毫无间隙,还是做给别人看的。道小倩性格极傲,她对我算是已经很退让了。
我耿耿于怀了一段时间,但是三年了,该淡的也淡了。她把自己出去玩的机会让给我,就是主动示好,我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她对我没有一点愧疚之心,看起来甚至不记得那件事。那我对她呢?是我先认识简成的,不是吗?
我看着她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问问他?”我当时心里还想,如果小倩缠着简成闹,简成会不会像当年段以晖一样,最后跟我说,我累了,我同意分手。
其实我当时并不想分手。
小倩像是恍然醒悟一样,拍拍我的手道:“对!你真聪明!”
她果然掏出手机打电话,她没有在凑在仿木圆桌上,大厅里又放着音乐,我听不清她的话了。
便招手叫了杯果汁,看着酒吧舞池里喧闹的人群。大厅里霓光四射,酒吧中央圆台上神情慵懒跳钢管舞的罗蔓。
罗蔓长腿缠绕在钢管上固定身体,往后下腰的时候正好和我目光相接,我抬手向她挥了挥。
涂着夸张眼影的罗蔓朝我抛了个媚眼,一下又翻了起来,绕着钢管转了起来。
这时一旁的小倩忽然一改喃喃的声调,大声道:“喂?我找简成,简成,你不是?你是谁?我在酒吧,左霏陪着我,罗蔓在跳钢管舞。”
我瞥了她一眼,她正十分不解的看电话,酒精把她聪明的脑袋给荼毒的迟钝了。
我好心将她手机抽过来一看,正在通话豁然显示着程易的名字。程易这人,是小倩的万年备胎,从来随叫随到,他成为备胎的原因是,他从没给小倩表白过。
我挂掉电话,指着通话记录说:“这是程易,不是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