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二大爷把我们送到门口的田埂上,拉着你的手说:“安昌河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他啥都好,就有一点我不放心,就是爱喝个烂酒,羽觞一端,就忘却自己是谁了,啥话都敢说,啥事都敢做。我啥都不担忧他,就担忧他那身子骨,要是给酒泡朽了,说垮就垮了。”
“不会的,他身材好着呢,您看看!”你伸手在我的胸口上暗地里使劲拍着,我晓得你是在报复我刚才挠你手心。“您看看,拍起来像钢板一样硬朗!”
“那也可不能由着他喝!”二大爷依然握着你的手不放。“孩子啊,我就拜托你件事情,你可得管着他点!他要是不知控制地喝,你就给他把酒瓶摔了!就说二大爷让你摔的!”
你说:“必定一定。”在回家的路上,我要牵你的手,你不准。
“依照合约……”
“别合约合约的,今天就不让你牵!”
我上前一步,捉住你的手,你挣了几下都没有摆脱,无可奈何地静静骂道:“你这种不讲信义的人,最好还是让酒醉逝世的好!”
“我咋不讲信义了,合约上又没有说牵手不可以挠手心。”
回到家里,我们立即躲进小屋,清算今天的“灰色收进”。
“你分了我的这部分,也应该把你那部分拿出来分啊!”你说。
“为什么?”我数着刚刚从你那里分到的。
“照你今天早上的那理论,你那部分,也有我的一半啊。”你伸手在我眼前不停地勾着指头:“拿出来,快点!”
晚上很快就到了,家里来了两个客人,小弟的床已经没有地位。我凑在你的耳朵边说:“看样子今天晚上咱们要同房了。”
五、我与你同房睡
母亲在我们睡觉前单独把我叫到一边,问我:“你们还没有怀过孩子吧。”
我纳闷地点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母亲神神秘秘地悄声告诉我:“我今天找张神仙算了算,你们的头一胎可能是儿子,我细心看了看你媳妇,屁股固然不是很大,但是胸很大,今后必定很有生养。”
“迷信!”我说,转身想走,却被母亲拉住了:“注意啊,你们头一胎是儿子,要是怀了的话,就赶紧结婚……”
到房里,你正在梳拢头发,你说你爱好让头发散着睡觉,第二天起来,晃晃脑袋,头发都自然伸展了。
我问:“今天晚上是两个人躺在一头睡还是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