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的你的耳朵边央求说:“来一张吧,给点面子,我到时候把它烧毁了就是了。”
你撇了我一眼,在我的身边摆了一个小鸟依人的“破式”,我的那些光屁股伙伴们艳慕得哇哇大叫着。
中午饮酒的时候,有伙伴问我们啥时候结婚。我回头看了看你,说:“问她吧,她阐明天结婚我都没有看法!”
“TMD,你还有看法?”秦拿筷子敲敲盘子,骂道:“你虾子娶的老婆一个比一个美丽,现在这一个,在咱们几个的老婆当中,简直是仙女,你瞧那细皮嫩肉的,啧啧……”说着居然要伸手来捏你的手,我一筷子打去,这厮闪电般把那手一缩。
这时候,秦的女人在一边不依了,愤恨地说道:“安昌河,你们还是好兄弟呢,人家拿你老婆的手看看都不行!”我脖子一拧,说道:“你男人是个大色鬼,鬼知道他捏着我老婆的手会想到什么。”
你已经笑得拿不住筷子了。
大家敬我酒的时候,我是来者不拒。但是我每一次端杯子,你都要拿脚踢我一下,见没有后果,就狠狠地在我的腰上拧着。我咬紧牙关,还是和伙伴们碰着杯子喝了。
回到家中,我捋起衣服叫弟弟给我数数身上有多少个青紫的处所。弟弟数得很认真,说总共有十几个处所。问谁拧的。
“还不是那个贼婆娘!”我骂道。“不准我饮酒,回去就吹了她!另找!”
“你就叫你那张臭嘴忍忍吧!”弟弟无比向往地说道:“要是我今后能够娶着这么好的老婆,就是被她拧成肉丝,我也愿意!”
“好看的女人心如蝎!丑妻近地才是家中的宝!”我语重心长地对弟弟说道。
晚上母亲开端教导你了,说道:“管是要管,你今后下手别那么狠就对了!”
你愣愣地看着我。我拍了拍腰板,你清楚了。
母亲还要说什么,被父亲挡住了。
“要不给他狠点,还能够管住他?”父亲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当那眼色转向你的时候,却忽然变得无比和悦起来。你自得地瞥了我一眼,那手暗地里又伸在我的腰上,捏着一点,狠狠地就是一下!
我眦眼咧嘴的样子引起了母亲的关心。“你怎么啦?”母亲问道。
我说:“是不是床上有跳蚤啊?”然后把后背给你,用不容磋商的口吻说道:“给我挠挠,怪痒痒的。”
你无可奈何地把手伸进我的后背里,挠起来。我暗自自得。
就在我们要去睡的时候,父亲忽然叫住你,从怀里取出一捆钱来,递给你。你像见了火炭似的,把手缩在身后,使劲摇头。
“你们不是要买屋子么?我不敢把钱给他。”父亲乜斜了我一眼,“他除了饮酒,就是乱花钱,给他手上,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