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姐姐大人的一张照片,然后下面的文字,是叙述我那个案件的,我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都上了报纸,文字内容,我没有仔细去看,我不看都知道会写什么,我只是盯着那个女人看着,我想如果不是看到她的照片,我都不记得她的样子了,不是我把她忘了,而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越是去想,越想不出来,幸亏有这个报纸,我盯着她的照片看了许久,许久。
那是一张工作照,照片不是很大,还有我被拷上手铐接受审判的照片。
其实那些日子,我还在想着那个口供的真伪,但是我基本可以想明白,那口供上的签字是姐姐大人的不假,但是那口供是假的,因为那天从录象等等分析,法院做出的判决明显也否定了那口供的真实性。
是她的老公逼迫她的,一定是。
那张照片让我突然心里特别难受,一下子就想到了我们曾经在一起欢愉的画面,那么多场景都一点点地浮现,我的心立刻就疼起来,几乎喘不过气息来,我才知道我多么的想她,好想,好想,真是死性不改,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爱一个人,如果真爱了,不会以为自己因为那爱承受了多少灾难而悔恨,而失去了爱的感觉。
“好爽啊,这女的不错啊,你小子真幸福,女华侨哎,这么漂亮——”,那人说。
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把头转到了一边,突然有几个人都看了,然后一起议论,有个满流氓的混蛋,说了句:“我也想搞啊!这女的真浪,骚——”,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仍旧没有说什么。
管教突然发现了他们围到一起,就说:“干嘛呢,你们围到一起干嘛?”,然后他们就散开了。
那小子看完了报纸,就塞给我说:“看看嘛,你不想她啊,肯定想吧,看看!”
我接过来看了看,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到监狱里还有这胆量,我见周围没人,就用报纸上面一页遮挡着,然后用手把她的那张照片给撕下来了,撕的很快,旁边那小子看到了,被吓了一跳,但是没有说话,我撕下来后就偷偷地卷起来,然后塞到身上。
那天,我顺利把那照片带了出来,然后晚上,我趴在那里,然后小心地对折把边缘撕掉,然后我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子,然后放到里面,旁边的那个白天的兄弟说:“哎,说说嘛,你跟她怎么认识的,你好有种啊,为了她,都可以杀人——”
然后好几个人都围上来说:“跟我们讲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