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么难得的历练。所以,谢谢你!”转身离开时,我躲进卫生间里泪如雨下。
有一天,王烈突然问我:“小雨,你们的日子过得并不宽裕,对吗?”他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这是我们相遇后他第一次柔声对我说话。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知如何作答。“你知不知道,看着你现在为一个饭碗委曲求全,我既痛又恨?!如果当初不离开我,你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你是不是觉得,看着你每天挤公交车,穿山寨名牌,精打细算地生活,我心里无比快意?”王烈说不下去了,他抓起桌子上的车钥匙。
走出门去,把我一个人留在他的办公室里。5分钟后,我收到他的短信:“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在王烈的车里,他把一个大大的手提袋扔给我,我看了,里面有衣服、首饰,我知道它们都价格不菲。可当看到十几盒原味薯片时。
我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十年过去了,他还记得我当初的最爱。“谢谢你王烈,只是,我已经不喜欢吃薯片了。
还有这些礼物,我不能接受……”擦干眼泪,我无比坚定地对王烈说。
“你离开我,就是为了嫁给一个连老婆吃薯片都供不起的男人吗?小雨,你要是嫁给一个比我强的男人我无话可说,你嫁给这样一个前景黯淡的老公是成心恶心我,对不对?”
王烈的眼睛红红的,像一只暴怒而受伤的雄狮,岁月让那个青涩的男孩儿长成了如今这般成熟而霸道的男人。我承认,与当年相比,当下的王烈更让我心动。
可是,我无比清醒地知道自己没有心动的资格,更不该有心动的念头。
努力控制住激动的情绪,我缓缓说:“王烈,对不起。我知道这三个字无法弥补十年前我带给你的伤害。那时的我,年轻而虚荣,满怀理想地要留在大城市。
后来,我遇到了现在的老公陈鹏。说实话,他不是我那时心目中理想的爱人,就像你说的。
他是一个没有前途更没有野心的人。可是,他知足、善良,他悄悄地改变了我对人生的许多态度。
说完这一切,我心底突然无比轻松。看看手表,已经是下午5点,这天是周末,陈鹏会来单位接我。然后我们一起回我妈家。我推开车门,准备起身离开。
关于我的去留,我已经不再关心,因为那不是我自己可以掌握的。“小雨,这些东西你收下吧。这是朋友间的一点儿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