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终于松了一口气,疼得有些喘息,靠在欧阳宸身上,微微闭眼。
“还疼吗,娜娜?”欧阳宸一路按着她的伤口,急急说着。
菲娜淡淡一笑,当时割的时候不疼,现在却疼得厉害。
她一贯是决绝而心狠的,在不知道尚轩是否会赶来时,她只能给自己留后路。这些年,她的自我保护意识特别强烈,随身必带瑞士刀。那些道上的混混倒是一时之间被她凶悍,利落的手法吓住了,看着她挣扎不过,便拿刀威胁,一边笑着割腕,一边打电话给欧阳宸。
世人本如此,欺软怕硬。血滴溅在地上,加上菲娜从始至终的淡笑,加上菲娜报出来的名号,这些个混混一时之间倒是心里没底,被震住了。
九爷的人破门而入时,她还在笑着给欧阳宸打电话。尚轩很快就赶了过来,紧接着欧阳宸就过来了。
欧阳宸一路压着她的伤口,见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又怒又急,阴沉着脸,许久,咬牙切齿地说:“娜娜,这些年,你就学会来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是吗?”
菲娜昏昏沉沉,哪里听得分明,一路到医院,又是缝针,又是包扎,一阵折腾后就昏迷过去了。
麻醉药失效后,菲娜悠悠转转地醒过来,外面阳光甚好,很是刺眼,看来她睡了一夜。欧阳宸的声音在外间模糊地传过来。
“.......给爷查,一干人等一个也别放过......”
“......那些个混蛋,该怎么处理,别来问我.......”
菲娜默默起身,只是伤到了手腕,倒不必躺在病床上。身上的衣服不知被谁换了,柔软的睡衣,她低眉,幽幽一叹,昨日她受伤,暂逃过一劫,今日估计没那么好过了。
正沉吟间,欧阳宸推门进来,看见她穿着睡衣站在床边,俊逸的脸上扬起一抹讥诮的笑容:“恭喜贾小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样阴阳怪气的欧阳宸,他只怕真真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