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娜被他粗糙的大手折磨得有些疼痛,她忍住胸口的不适感,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去看着尚轩的面庞,是他,不是别人,她不该害怕的。她伸手攀上他的脖子,将身子贴近他滚烫的身体,这些年,这么艰辛走到他面前,不过是因为一刻不曾忘记他。
尚轩托起她的身子,将她抵在玻璃上,看着她情动的嫣红小脸,雪白高耸的山峰,嫣红点点倒映在冰凉透明的玻璃上。这里是33楼的独立高楼,落地窗外面是层层叠嶂的山峦,翠绿的天然湖泊,漆黑的夜空繁星点点。他在这一片天籁俱静的旷野中,被欲望折磨得全然失控。
这世间,有没有一个人令你疯狂地不顾一切地去占有,仿佛是融入骨血那样的浑然天成。尚轩喘息着,全身紧绷,分开她的腿,没有任何的征兆,直接进入。
“说,我是谁?”他低吼,扣紧她的身体,用力进入,带着一丝冷酷的无情。
她闭眼,落下一滴泪:“你是尚轩。”你是残忍的尚轩,无情的尚轩,被岁月雕刻的面目全非的尚轩。
她的身体一时适应不了他的进入,有种撕裂的疼,纵然疼痛却带着一丝快慰的叹息。
她疼了,伤了,才能遗忘爱,才能恨,才能刺得他血肉模糊。她带着一丝恶毒的微笑,攀紧他的身体,与他纠缠着。身后是冰凉的玻璃,身前是进攻的野兽,这样冰冷的,没有感情的鱼水之欢,他们仿佛是两只原始的兽,撕裂一切的道德外衣,忘乎所以地沉沦在感官世界里。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带着冲入云霄的快感与跌下地狱的羞耻感。
将自己逼至如此卑微地步的贾菲娜,不惜以女人身体来诱惑复仇的贾菲娜,她彻底堕落,再也无法纯洁。她眉眼颤动如蝶翼,每一次的欢愉都伴随着荒凉感,她忽然紧紧抓住他的胳膊,想问,她算什么?泄欲对象还是情动对象?却永远问不出口。
她低低地喘息着,压抑地呻吟着,睁眼看着外面的夜色,极冷地笑着,灵魂似乎分裂为两半,一半沉沦在肉体的快感中,一半冷眼看着堕落的自己。
“叫出来,我想听你叫出来——”他在耳边清晰而有力地说着,蛮横地进攻,不遗余力。
她狠狠咬上他的肩头,那么用力,能尝到血腥的味道,却咬紧牙关,始终一声不吭。
“娜娜——”如同报复一般,他凶猛的抽动着,化身为最可怕的猛兽,一次又一次地需索无度。
菲娜在这样极致的痛与快感中昏迷过去。
她在梦中不停地流泪,尚轩紧紧抱着她纤细的身体,一言不发地看着她。深沉的夜,他皱起眉头,这样荒诞无度的夜晚,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控全然消失不见,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女人似乎释放出了一个全然陌生的自己。
贾家这位私生女是毒,是世间最能迷人心魂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