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我跟她是中学同学，呵呵，这个……暗恋她好久了，可是她那么漂亮，哪看得上我。后来我又成了个三轮车夫，更是不敢对她有什么想法了。
她呢，之前是结过一次婚的，那男人有钱，但对她不好，经常打骂，打得很狠，后来又抛弃了她。然后我就和她结了婚，虽然早就知道她脑子有些毛病，不过我想，总有一天她会好起来的。
可是没想到她的病会这么严重，没办法，只能顺着她，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可是，这样似乎不行，有好几次我都听到她说梦话要杀了我。”
小齐的手不由自主地顿了顿。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说：“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让你见笑了。”
男人按摩得很舒服，说如果不是钱的问题，他一定天天都来。小齐就给了他一张打折卡，这样，男人一个星期来一次还是能够承受的。
男人走后，女人就来了，她紧张万分地问道怎么样了，是不是把他的穴道给封了?小齐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哪有这么厉害?再说了，他来这一回就死了，那警察肯定会怀疑到我的。”
一连过了几个月。男人每个星期都会来按摩，而女人也会在他每次来之后询问小齐。有那么一天，小齐对女人说：“放心好了，过两天他应该就会卧床不起了，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两天后，女人送来了最后一笔钱，声音有些呜咽地说：“他快不行了。我应该对你说谢谢的，可是我说不出口。”
小齐接过钱，好奇地问道：“你不是早就想他死了吗?”
“是啊，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心里突然很伤心。”
“两个人过惯了，一个人是很难过的，没有人说话，也没人陪你，当然也更没人宠你了。不过，你还年轻，他死后，你还可以再找一个。
可是呢，你跟他过惯了日子，就像两个齿轮一样，已经磨合得天衣无缝了，突然再换一个齿轮，肯定有摩擦，没有那种默契了。”
女人坐立不安，来回走动，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急促地问道：“我不想他死了，你能不能想办法。不要让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