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今年8月发生的事,过了几天,表妹对杨子林说,她要搬走了,她在外面租好了房子。杨子林没有阻止她,帮她收拾东西,开车把她送了过去。杨子林知道,表妹已经感觉到他们之间超出了兄妹之情。
从此杨子林害怕回家,那空荡荡的屋子里到处都有表妹的身影。他们经常在深夜里通电话,有时一聊就聊到天亮。有一次,表妹突然问了他一句:“你爱我吗?”杨子林愣了一下,说:“我当然爱你,你是我妹妹。”
事实上杨子林知道表妹问的是另一层意思,但他不可能那样去做,杨子林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很传统的人。
记者面前的杨子林非常痛苦,他说有时他真想从楼上跳下去,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心理有毛病,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结束这种日子,平时找不到一个倾吐的对象,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说,也许疯了会好些。
晚上表妹说她想要 表妹让我进入她身体
听山风吹着茂密的松林发出的哗啦声响,也爱看老鹰在高空久久地盘旋的样子;我更喜欢一个人疯了似的跑到海边,和那周而复始地席卷到岸边的海浪嬉戏着。
有的时候,文静、漂亮的表妹也会陪着我,在月色如水的夜晚,在涛声不断的海滩,她和我,在那宁静又喧嚣的堤岸边一起散步。恬静,悠然的时光,其实要算是人的生命中最美妙的一段历程;因为它让我们体会到了人生的变幻莫测。
小时候,表妹在我家居住过一段时期。那时候,我少不更事,经常欺侮她。我甚至还用柳条鞭子抽打过她。那红肿得厉害的胳膊,
时常让我反省自己的凶狠。长大以后,我总为自己年少时的粗鲁和野蛮而愧疚;却又始终沉默在心中,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向她道歉。
现在出落得亭亭玉立的表妹,似乎忘记了自己童年时遭受的屈辱。从她和我的谈笑风生中,你根本找不出她对我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在别人看来,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令她尊敬和最令她喜爱的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