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你老盯着我看什么?

大家都笑,我也笑,我使劲的蹬着余军,渴望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什么,如我所愿,我看到了疑惑。
我知道,余军可能会觉得我为什么会赖在这个公司。
明明已经做出那样的事情,不怕传到同事的耳中吗?
闺蜜听到这,问我为什么不辞职,还有很多的工作机会啊。
我为什么要辞职?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份工作,怎么能因为他而丢掉饭碗呢。
闺蜜看了我半天,幽幽的开口:“其实你是舍不得他吧。”
其实自从余军回到这个公司,我们有过几次碰面,但是他的表情让我感到伤心,有疑惑也有亏欠,唯独没有爱。
还有一次是在楼道里,狭小的空间只有我和他,他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然而当他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忽然对我说,对不起。
这个男人道歉的姿态看上去异常艰难,我却因为这三个字面红耳赤。
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对不起那天他仓皇离去,让我错失和他睡在一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