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奇怪的是，我在有一瞬间竟然想到的是阿强当年诡异的笑容。
当唐小蝉一丝不挂地也被我压在身下也趴在我耳边对我说：大叔，你轻点，我是第一次的时候，我几乎是带着怨恨的将凶器使劲捅了进去，然后我竟然看到了唐小蝉的眼泪。
当她指甲掐入我肉里的时候，我俩几乎同时喊了疼。
第二天，我和唐小蝉重新上路的时候，我才算是看清了唐小蝉的本来面目，一个眉毛修长，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的女孩子。
她今天没有继续穿东北大花衣和扎起哪吒头，而是穿了一件可爱的吊带裤和白衬衫，头发被她扎了一个顺直的马尾，可爱的翘在脑后。
要不是她上车时和我要烟和熟练的点火姿势，我都以为昨天在床上和我疯狂翻云覆雨的小妖精和眼前清纯的天使不是一个人。
我们一路沉默，我其实想说句对不起的，可是想想男欢女爱，谁又能说谁对不起谁呢？
大叔，你昨天弄疼我了，我都和你说了我是第一次，你还这样粗鲁，你多久没有性生活了？
唐小蝉点燃一口烟吐向我，不紧不慢的问道。
我没有说话，但是心里却对旁边这个身材单薄的姑娘充满了鄙视，女人所谓的第一次都只不过是为了增加怜爱的筹码，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第一次？
即使早上起床我看到床单上那团卫生纸上有鲜红的一抹，我也选择不相信。因为这个世界上所谓地贞操不过是被用过万次却仍然可以随时扔在地上破碎的盘子。
林雅在我一泻千里之后对我说的是，陆舒，别伤心，男人第一次都这样。
然后她用柔软的唇安慰着我的唇，滑腻的香舌也如同灵巧的蛇一样游动和滑行到我的鼻尖，我的眼睛，我选择了闭上眼睛，然后感觉那一股温热慢慢的往下蔓延到我的胸膛，我的腹部，然后我感觉到了全世界涌来的惬意和舒适。
昨天晚上，唐小蝉其实也带我去天堂走了一遭，可是林雅的唇是温热的，而她的则是凉凉的。
我看着唐小蝉的嘴唇，是那样的小巧红润，而且绝对没有化学原料的修饰，我竟然在车上再次有了蠢蠢欲动的感觉。
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我选择打开了车上的音响，然后装作漫不经心的的征询唐小蝉的意见：你是喜欢二手玫瑰和痛仰吗？
唐小蝉却没有理我，而是嘟着嘴看着车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致，我看到她的眼泪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
我尴尬的拿出烟来，也给自己点燃了一颗，那青烟升腾而起的时刻，让我眼里星星点点的布满泪水。
我第一次抽烟是在大二的时候，那晚林雅给我发短信说，她今晚要去亲戚家住下，不上晚自习了，让我自己去上自习。
我兴奋地给阿强打电话，约好一起去网吧通宵魔兽。
可是那一晚我们谁也没有去网吧，因为我们刚出校门就看到林雅挽着一个男生的手臂坐上了出租车。
阿强看了我一眼，然后也挥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跟到一家快捷酒店的门口，然后看到林雅他们下车，走进大厅，嬉笑搂抱着登记。
阿强用金属打火机叮的点燃一支烟说，你再不进去可就晚了啊？
我则眼圈通红的呜咽着说：阿强，给我一支烟。
当第二天早晨，我看到林雅和那个男的从玻璃门走出的时候，我低头的时候才发现，我脚下密密麻麻的全是我昨晚我抽的烟头。
汽车继续往南开，周围的景色单调而乏味，车上除了发动机的声音，让人睡意昏沉。
副驾驶上的唐小蝉早就已经进入梦乡，只是梦里撅起的小嘴巴让我还是想轻轻地啄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