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驾车沿着广场边上的行车道,找到了林曦儿所说的那栋大楼,驾车直接开到单元门口。
我打开副驾驶座的门,用力拍了一下林曦儿道:“喂!到家了!快下车!”
林曦儿没有反应,我也知道她是不可能自己走回房间的,我摇摇头,伸手将她拖出副驾驶座,与其说是拖出,不如说是抱出,我连抱带拖将她弄到电梯间,上到三楼她的房间门口。
我气喘吁吁地顺着床沿,坐倒在地上,其实我自己的身体也不怎么舒服,喝了太多北京二锅头,脑袋很疼,像有好几把锥子在脑浆里刺来刺去的,还有我的腹部,挨了那死胖子一记重勾拳,还在隐隐作痛!
我好奇地环顾整个房间,心想资本家就是奢侈,有必要住这么大的房间么?世界太不平等了,这座城市不知道还有多少像我一样的社会底层人,像我一样租住在不到两百块钱的单间里,资本家们却在满世界挥金如土铺张奢侈!我那租房跟这房间相比,说是猪圈都已经够给自己面子了!
“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Lucas(卢克)!………”
我蓦然回头,看向林曦儿——
她猛地翻了一个身,面朝我侧卧在大床上,怀里抱着一只白色鹅绒大枕垫,紧紧抱住,仿佛抱着一个人似的!然后又睡了过去。她的脸蛋被散落下来的秀发遮掩住了,看不见她的表情——
什么卢克?她在说梦话么?卢克是谁?是人还是宠物?是恋人还是朋友?管TA是什么东西呢!与我何干?好心好意救她脱离虎口,我已经是仁慈义尽了!谁会冒险去救一个仇人呢?暂且先不把她界定为仇人吧,至少她不分青红皂白一脚将我提出公司这件事——
我的目光往下落在了她身上,她今晚身穿一袭性感的黑色吊带短裙装,我敢说这条裙子的设计师一定非常吝啬布料,使用布料极少,而且还很薄,任何女人穿上这款裙装,只要她随意摆弄一个姿态,都有可能造成身子某个敏感部位的春光乍泄!也许这是设计师的高明之处,也许怀春不遇的女人们就喜欢这种充满刺激与挑勾的穿着!
当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前时,我的神经立马绷了起来,可能是由于方才她那一个猛翻身,她那白嫩丰盈的双乳袒露在橘黄的灯光下,袒露在我眼前,蓝色带蕾丝的乳罩露出来很多,那两只香嫩的乳房简直是呼之欲出啊!——
她的肌肤白嫩紧绷,富有弹性,还有她那双袒露在裙裾下的修长美腿,这一切在橘黄的卧室光线里,充满了诱惑的力量,看得我心惊肉跳,我想此刻我的荷尔蒙一定在加速分泌——
“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Lucas………”她嘴里呓语般地呢喃着,妖娆的身子挣扎似地扭动了两下。
这一扭动,她的裙子便滑落在一边,两条大腿展露无遗,修长雪白,一直露到私密处,黑色的内裤都露出一角来。
我看得口干舌燥,随着喉结蠕动,我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
“热!好热呀!——”她把双手放在胸前,一边摸着,一边不舒服地扭动着脖颈。
“我去给你倒杯水!”我自语了一句,慌忙逃离床边,奔到床对面的电脑桌边。
我发现拿起那只精致的小水壶往白瓷杯里倒水时,手腕一直在抖,还撒了一些水在电脑键盘上,我慌忙抓过纸巾胡乱地擦了一通。
“水!水!我要喝水!——”她依然梦呓般地呢喃着。
我端起水杯,下定决心似地一转身,再次奔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