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情深
半个世纪以来,钱钟书杨绛夫妻二人相濡以沫,即使不得已分开,也总是鸿雁频传。这种夫妻之情为他们的健康长寿打下了牢固的心理基础。据杨绛回忆,钱钟书写《围城》时,她曾自愿包揽了劈柴、生火、烧饭、洗衣等家务。两年里他“锱铢积累”地写,杨“锱铢积累”地读,读完后夫妇“相视大笑”。
“文革”中,钱氏夫妇曾被流放到穷乡僻壤。两位老人过着集中营式男女宿舍的日子,但他们仍像年轻人那样悄悄地雪地探亲,隔溪幽会,偶尔聚拢在一起,便美如新婚燕尔。改革开放后,钱钟书夫妇闭门避嚣,专心治学。他们谢绝了众多国内外邀请,过着“很惬意的日子”。
童心童趣
钱钟书之所以长寿,还在于他的“痴气”,在于他有一颗不老的童心。
杨绛回忆说,钱钟书曾一度喜欢玩一种游戏,叫“石屋里的和尚”:一个人盘腿坐在帐子里,放下帐门,披着一条被单,自言自语。这似乎没什么好玩,但钱钟书却能自得其乐,“玩”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