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坏事做太多,连上帝都看不下去,半夜,阑尾炎犯了,疼得说不出话,模糊中竟拨了你手机,直到空气中传来你令人安心的味道,我才趴在你那温暖的背上沉沉的睡去,你把我从学校背到医院,也躺在了我的旁边,看着在另一张床上熟睡的你,眼眶默默的湿润了……出院的时候,我们沉默着像是在怄气,你突然揽住我的路,用尽所有力气把我抱在怀里,好紧好紧,好像要把我揉进心里,我忘记了反抗,又想说对不起,然后你意外的放开我,用那磁性又冷酷的嗓音,对,是冷酷,说“对你好,只是把你当妹妹,别多想。”然后你走了,我愣愣的站在那里,望着你远去的背影,心里乱乱的。
我多想我们可以做像你说得兄妹,还像以前一样,坐公车时安心的靠着你的肩膀熟睡,毫无顾忌的关心你,也得到你毫不保留的呵护,可以吃着你买的阿尔卑斯,替你抄着没营养的作业,可以在你郁闷的时候一起聊天,替你开解。可以在我发疯决定不在看书时去球场丢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