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婚事筹划中,周奇受总部的派遣,前往西安出差半年。婚事不得不搁浅下来。来到西安,饱受相思之苦的周奇,一下班就直奔宾馆,
和俞安安煲上2、3个小时的“电话粥”,聊聊一天来的工作和生活。“在此期间,俞安安每天在电话里对我嘘寒问暖,
毫无异常。一个人在西安,我的私生活非常克制,绝对没有出格的事情,我也对安安保持了绝对信任,相信她和我一样,真心实意地对待我们的感情。
俞安安是个热情开朗的女孩子,作为总经理秘书,平时陪酒拉关系也是正常的。偶尔她还爱和同事朋友泡吧消磨时间
,对此,周奇没有过多干涉,总是通在电话里嘱咐她别喝得太多。有几次,周奇晚上陪客户吃完饭,微醉中想起还没有给俞安安电话,就半夜打电话过去,安安房间的座机总是没人接听。
周奇便估计安安是去女友家睡觉了,一直也没太在意,还自责自己,因为工作而不能陪俞安安,让俞安安成为没人宠的孩子。
半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周奇终于能够重回乌鲁木齐了。小别胜新婚,见到风尘仆仆的周奇,俞安安用热吻代替了话语,两人一夜几近缠绵,互诉相思。
不久之后就是平安夜,周奇带着俞安安,与朋友们一起狂欢至半夜,喝得酩酊大醉而归。第二天中午才酒醒睁开眼睛,周奇习惯性地到厕所小解,却发现下体不对劲,内裤里面全是脓液,黄乎乎的一大片。
“我当时吓坏了,头脑一片空白,没敢把这事儿告诉任何人。俞安安还没有醒,我独自忐忑心慌地关门出去,打车到乌鲁木齐最好的医院做检查。
性病!医生的结论如晴天霹雳,给我当头一棒。医生还告诉我,我患的这种性病是通过性交传染,而且传染性极强,男性与女性的症状也有所不同:
女人染上潜伏期很长,而男人3天之内一定有明显的症状。由于我之前喝了很多酒,抵抗力下降,所以爆发得特别严重。医生见我傻愣了,
还安慰我说,这种性病比较容易医治,一旦医好就不会反复发作,只是要注意今后的清洁……医生后面的话我是一句都没听进去,脑袋里只在想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