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仅仅半个小时,她还是挣扎着自己披衣起床,村医兰强东就在前一排的平房里,十分钟的路程。只要叫醒了他,给她注入一剂退烧针就可以了。
兰强东很是热情,深港听到敲门,先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谁呀,大半夜的,还叫人睡觉不?马瑞萍略带歉意颤抖着声音说,是我,我现在很不舒服……兰强 东立刻起床,甚至连裤子的拉链都没拉好,马瑞萍雨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女人,本想善意的提醒他,但是自己现在是病者,哪还有那个心情去管别的。
兰强东把她让到灰色的软皮沙发上坐下,之后走进药房,不一会儿就拿着一个针筒说,你忍着点痛啊,这药下去的时候,会不好受,但是效果立竿见影。
马瑞萍点了点头,打哪里?兰强东说,后面。马瑞萍本想说,要不,我不打针了,你给我输水,或着开药吧。兰强东婉拒,这怎么可以?!打针效果快,你这是高烧马虎不得,时间一长,烧坏了脑袋,你那两个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