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完全理解自己的身体,理解我们身体的所有器官和系统。 但是近十年多来,我们在人体内发现了新的器官。 它控制了我们健康的方方面面,也就是我们的肠内菌群。 肠内细菌群不仅是消化食物的关键,也是身体整体的控制中心。 这个说法听起来不可思议,这就是事实。
肠内菌群是目前医学研究中最受欢迎的话题,几乎每天都有新的发现。 我们现在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有唯一的肠道菌群,由数万亿个细菌组成。 我们拥有的微生物重量达到2公斤,它们的数量远远超过人类自身细胞的数量,它们编码的基因数量接近人类自身基因的150倍。 肠道菌群影响维生素的合成、新陈代谢和血糖的调节、基因表达和脑化学。 从肠道传递到大脑的信号控制大脑对压力的反应、脑激素的产生、脑免疫系统的激活、新脑细胞的生长(神经发生)、这些新细胞对学习的适应性(神经可塑性)、其他功能。
肠内菌群对免疫系统的发育也很重要,我们整个免疫系统的70-80%存在于肠道中,肠内菌群是肠道免疫系统工作的调节器和控制器。 细菌与肠道免疫系统合作促进我们的健康,但失去平衡可能会引起疾病。 我们都有独特的肠道菌群,受遗传、环境和饮食选择的影响。 肠内细菌和免疫细胞之间有密切的联系和信息交换,是控制入侵者的第一步。
现代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从2000多年前就说“万病始于肠”,当时没有引起大家的重视,但现在越来越多的研究告诉了我他说的有多正确。 肠内菌群的组成形成健康的免疫反应,容易生病。 当肠内菌群得不到良好的饲养和照顾时,有害细菌开始占优势,有可能容易患慢性疾病。 如果肠内菌群失衡,有害细菌就会过度生长,肠通透性增加,引起全身性炎症,自身免疫性疾病的风险有可能增加。 确实,很多自身免疫性疾病患者的肠道菌群出现了严重的不平衡。
如上所述(参照: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原因:遗传敏感性、环境诱因、肠漏),基因不是预测疾病,可以识别你的身体链上是否有疾病脆弱的部分,但是否发病取决于环境肠的微生物可以通过表观遗传影响我们自己的基因表达。 平衡的肠内菌群作为环境的诱因会拉伸身体的链条,所以不管你弱的部分在哪里,这个部分都会断裂,容易发生健康问题。 这不是说你有疾病易感基因就注定会得那种病,而是如果增加的炎症太拉这条链,你的弱点就会显现出来。 更重要的是,平衡的肠内细菌群引起的炎症环境最终会成为压碎骆驼的最后稻草,引起肠漏,部分未完全消化的食物大分子通过肠漏进入血液,有可能引起免疫反应。
表观遗传学控制着我们的基因如何表达自己,肠道菌群是表观遗传学表达的主要推动力,这是我们每天面临的最大环境诱因。 人类作为地球上的优势物种,其基因结构非常简单,大约只有2万多个基因,这个数量远远低于预期,其数量相当于线虫的基因数量,远远少于水稻的基因数量。 为什么作为高等动物的人类,基因的复杂程度比不上一些低等动物和水稻? 那么,我们的复杂性来自哪里呢?那是我们肠道微生物的基因组。 人类基因组是固定的和基本的,我们不能改变它。 而且,我们肠道微生物编码的基因数量比人类基因组多100-150倍。 基因控制着我们的生理功能。 也就是说,肠内菌群对我们日常功能的影响是人类基因组的100-150倍。
影响肠内菌群的多种因素也是增加自身免疫性疾病风险的环境诱因,显示了肠内菌群在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发生和治疗中的重要性。
饮食、肠内菌群失衡与自身免疫性疾病
说明肠内的好细菌和坏细菌达到适当的平衡时,它们处于共生状态。 当有益的细菌不足或有害的细菌生长过度时,肠道菌群就会失调,成为肠道和全身炎症的主要来源。 肠内菌群的组成受到环境因素的高度影响,其中受影响最大的是饮食的选择。 因为肠内细菌会吃我们吃的东西。
由于现代社会不健康的饮食习惯和久坐的生活方式,我们大多数人肠道菌群不健康。 我们吃的食物深刻地影响了我们拥有的肠道菌群的类型及其行为。 这反而影响了我们燃烧和储存热量的方式,决定了我们产生的神经递质的量,神经递质反而控制了我们的感情、行动和神经精神疾病的风险。
我们身体里的所有细胞都在自我繁殖,有些细胞迅速繁殖,有些相当慢。 我们体内生长最快的细胞是我们的肠道细胞,每3~7天更新一次。 这就像蛇蜕皮,新细胞很快就会被旧细胞取代。 这些细胞繁殖所需的能量是丁酸等短链脂肪酸。
丁酸是肠道有益的细菌代谢膳食纤维产生的代谢物。 我们没有摄取足够的食物纤维或者没有适当的肠内菌群,就不会产生足够的丁酸。 这也是我们应该多吃蔬菜的重要理由之一,为肠有益的细菌提供营养,使其能够生产足够的丁酸。
如果没有足够的丁酸,肠道细胞就会繁殖,每天会产生新细胞,但因为没有足够的原料,所以就像盖房子用稻草而不是砖一样,你的细胞会变得脆弱,容易引起肠道炎症和肠漏。 但是,适当数量的丁酸有助于(1)构建强壮健康的肠道细胞,获得更好的机会使其正常发挥作用。 (2)允许肠壁细胞和肠道免疫细胞冷静,必要时做好保护准备(3)减少炎症是导致自身免疫性疾病发生的主要诱因。 不是“砖”,而是“稻草”做的肠道不结实,容易被破坏,容易发生肠漏。
你还记得我们前面提到的自身免疫性疾病的三个诱因吗? 也包括肠漏。 这就是食物选择变得重要的地方。 我们吃的食物是决定是否能产生足够的丁酸的主要因素,如果能产生足够的丁酸,有助于肠漏的修复,降低自身免疫性疾病的发生风险。
自身免疫性疾病在现代社会越来越普遍。 因为我们的饮食严重伤害了肠道菌群。 2010年意大利的一项研究比较了非洲部落的孩子和欧洲孩子的粪便样本,发现了很大的差异。 非洲部落的孩子依然像他们的祖先一样吃东西,他们最终不会患上我们最常见的过敏、哮喘、湿疹、类风湿性关节炎、银屑病、多发性硬化症等自身免疫性疾病。 其区别在于肠内菌群。 非洲的孩子有更多有益的细菌和有限数量的有害细菌,但欧洲的孩子完全不同。 非洲儿童的肠内细菌群可以从食物纤维中最大限度地摄取能量,生成很多丁酸,保护他们免受炎症的侵害。 欧洲儿童肠内厚壁菌门细菌增加了4倍,而非洲儿童是具有高丰度的棒状细菌,这是健康肠内菌群的重要组成部分,对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敏感性较低。
抗生素肠内菌群失调症自身免疫性疾病
肠道菌群失调也由药物引起,主要是抗生素的使用和滥用。 有趣的是,自身免疫性疾病的流行似乎是与抗生素的应用同时发生的。 服用抗生素就像向肠道菌群扔炸弹,破坏或破坏所有包括有益和有害细菌在内的途径。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细菌对抗生素产生耐药性,特别是有害细菌,引起肠道菌群不平衡,引起全身性炎症。
抗生素在医学上确实有重要的意义,有效治疗细菌感染,往往能拯救我们的生命。 但是,过量使用会产生更多的问题,因为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杀死所有的细菌。
遗憾的是,过去30年到40年间,医学界和传统农业都过度使用抗生素,肠道有益的细菌大幅减少,一部分完全消失了。 我们免疫系统的70-80%位于肠道,主要保护肠道中自然存在的有益细菌免受感冒、流感、病毒、癌细胞等的侵害。 我们使用抗生素防止感染,就会进一步减少善玉菌群,炎症加剧,肠道通透性增加,反而面临更高的感染和疾病风险。 确实,使用抗生素的人越多,反而越容易感染。
我们都接触抗生素。 有些开了处方,有些没有开处方。 现代养殖业在猪、牛、鸡等动物饲料中添加抗生素使之更强,抗生素残留在肉类产品、蔬菜和我们的供水系统中。 所以我们认为健康的食物对我们来说会不健康。
抗生素的另一个问题是刺激生物膜的产生,这是细菌保护自己的方法,可以把致病性细菌对抗生素的抵抗力提高一千倍,生物膜可以阻止抗生素接近细菌。 这也是产生超级细菌和抗生素耐药细菌的方式之一。 如果细菌有很强的生物膜,可能需要100倍的抗生素来杀死它。 所以也许你可以比以前服用更多的抗生素来抵抗感染。 我们体内不应该存在的细菌存在的时间越长,生物膜就越有可能形成。
压力肠道菌群失调与自身免疫性疾病
最后,肠道菌群失调是由压力引起的,可以从污染物质、化学物质、放射线、低质量、营养不良的食物等环境压力到我们的日常生活压力。 难怪肠道菌群乱七八糟,因为压力已经成为我们生活中根深蒂固的一部分。 压力是我们免疫系统的紊乱,引起或恶化自身免疫性疾病。
肾上腺是应对压力的第一道防线,无论面对化学压力、感情压力还是生理压力,肾上腺都有责任让我们以健康的方式反应,决定什么时候激活“战斗和逃亡”反应。 我们的身体有副交感神经系统和交感神经系统两种不同的神经联系。 我们进入压力模式后,就会发生“战斗和逃跑”反应,激活交感神经连接。
我们的祖先有时面临着极端的压力,但现代社会的我们几乎每天都在紧张的生活中,我们的大部分时间处于交感神经连接支配的状态,我们身体的所有系统都表现出交感神经连接支配的状态这样的救命和保护反应但是我们不应该一天24小时这样生活。
在我们今天疯狂的生活方式中,我们受到巨大的压力,几乎处于交感神经连接支配的状态,使我们的身体疲劳,产生持续的压力反应。 对因病死亡的人进行了尸检,肾上腺完全被过度使用,萎缩到只有花生的大小。 但是,在交通事故等外伤中死亡,没有疾病的同龄人的尸检中,发现肾上腺有核桃那么大。 只有花生大小萎缩的肾上腺如何应对我们疯狂的生活压力呢? 他们做不到,所以我们不能很好地反应压力。 我们把压力反应系统累垮了。 这可能出现在我们身体链条的薄弱部位。
压力持续时肾上腺过度疲劳,影响我们的身体,引起疾病。 研究者用老鼠做了这样的实验。 一只老鼠过着正常的生活,另一只老鼠一直跑和游,直到筋疲力尽。 结果表明,正常成年小鼠的大小是应激小鼠的两倍,有漂亮的毛皮,应激小鼠只有一半大小,生病,死得更快。
正常的肾上腺反应由交感神经连接支配。 如果每天都发生“战斗和逃亡”反应,肾上腺就会处于肾上腺疲劳状态,这些反应并不那么彻底。 如果持续“战斗还是逃跑”的反应,就会从肾上腺疲劳变成肾上腺的消耗,难以发生适当的反应。 如果“战斗和逃跑”反应继续的话,我们会变成肾上腺衰竭的状态,无法反应。 现在我们面临的压力不能被我们的压力荷尔蒙缓解或扩散。 那会全力打击我们的身体。 这意味着当我们的生活充满压力时,我们的肾上腺还有一个器官必须应付所有特定的压力。 有些人可以继承甲状腺,但之后甲状腺的负担开始加重,有可能引起一系列的问题。
我们应该生活在副交感神经支配的状态,但由于我们今天的生活方式,我们生活在交感神经支配的状态。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一直保持警惕。 很多人,特别是被诊断为自身免疫性疾病的人,肾上腺从疲劳到枯竭都会衰弱。 结果是压力更大,更频繁地冲击我们。 如果没有恢复副交感神经支配状态的机制,我们非常容易生病。
那么,我们身体控制着对生活压力反应的整体关系的器官是什么呢? 你可能认为是肾上腺,但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肠内菌群有可能在其中发挥重要作用。 肠内细菌群通过神经、免疫、内分泌途径向大脑发送信号,显示下丘脑对感知到的压力有什么反应。 下丘脑告诉垂体应该优先考虑什么样的压力,垂体向各脏器发送应该产生什么样的激素的信息。
比如,今天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考试。 我非常紧张,感觉胃好像沉了。 满是汗,脉搏变快。 在体内,健康的肠内细菌群开始行动,向下丘脑发送信息,下丘脑向垂体发送信息,垂体向肾上腺发送信息,产生更多的糖皮质激素。 糖皮质激素的增加可以提高警惕感,缓解紧张感,为下一次试验做准备。 在试验中,胃的下沉感消失,肠内菌群也不会发出压力信息。 因为它反应了压力,采取了适当的行动。 但是,如果肠内细菌群不平衡,不安感不会消失,试验中也有可能增加。 事实上,如果没有合适的肠道菌群,压力反应的严重程度可能相当高。 我们可以通过降低压力水平来降低肠道的通透性。
压力激素会削弱和破坏肠道内壁,导致肠漏。 肠道通透性增加时,肠道内的脂多糖进入血液循环,刺激更多的免疫细胞,这些细胞向大脑返回信息,产生更多的压力,激活免疫反应,产生更多的炎症。
患者通常被告知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但我们不能一夜之间减轻生活压力。 我们有各种各样的生活和工作压力。 如果我们好好计划,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可以减少生活中的压力。 但是肠道菌群参与了我们压力反应的调节,我们通过维持健康的肠菌群,在压力发生的时候,我们可以更好地应对。 如果我们的身体更健康,就能更有效地管理压力。
脂多糖(LPS )是有害细菌的细胞壁成分,它也是导致我们发病的环境诱因之一,与来自食物的环境诱因不同,它已经存在于我们体内,主要存在于肠道中。 如果能留在肠内,通常没有问题,但一旦发生肠漏,LPS就会通过肠壁进入血液,产生问题。
LPS研究最多,是不健康肠道菌群中最具破坏性的一面。 健康肠内菌群的基本特征之一是为了消灭有害细菌而产生细菌酶和酶,保护我们免受LPS的侵害。 当我们失去了肠道菌群中有益细菌的保护优势时,实际上我们大部分人都会因为现代饮食生活和生活方式而失去这一优势,有害细菌大量增殖,可能产生更多的LPS。 另外,由于不健康的食物选择、抗生素滥用、压力等因素,肠道菌群变得不健康,也有可能破坏肠壁,引起肠漏,大量的LPS进入血液引起身体无法承受的炎症,引起全身炎症的级联反应。 LPS进入血液后在血液中循环。 沉积在大脑中会引起大脑炎症;沉积在关节中会引起关节炎症。 没有对LPS免疫的器官和组织,与很多慢性疾病相关。 LPS还增加了自身免疫性疾病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