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明市的机场在东南亚来说算是规模中等,但看起来相当新,而且跟实际承运量相比显得很宽敞,想必是最近刚扩建的(新航起降的Terminal 2)。另一个原因是所有等人的、等客的,全部都在出发/抵达大厅的门外守候,虽然天气炎热,人群也没有涌入大厅吹冷气,不知是规定还是习惯使然(门口并没有像中国机场那样的检查人员)。与簇新的硬件设施相比,机场的服务可就不怎么样了:海关人员看起来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行李装卸速度也很低,半天时间内拢共只有不到10个航班起降,居然还需要更换登机闸口以及要求抵境航班在天上盘旋等跑道。
机场的地理位置处于胡志明市比较边缘的郡,但还算是市区范围。从机场出来车子就一直在不宽的街巷中“钻”行,看出去前后左右都被scooter包围。花了一个小时才到位于Pham Ngu Lao的酒店,而官方公布的这段车程应该是半个小时,大概统计的时候是按照“直线距离 / 时速60公里”计算的。Scooter骑士大多戴口罩以抵御废气,有的更是把整个头包得只露出眼睛,大马路上放眼望去不知有几百几千这样的蒙面骑士迎面而来,蔚为壮观。
越南人普遍“男黑女白”,大约男子多数喜欢没遮没拦地在烈日下干活儿(我见到了久违了几个赤膊汉子一起抬重物的景象),而女生则喜欢穿着长袖衣裤把自己裹起来。街边很多兜售零食、水果、纪念品的小贩,还有拉客的“摩的”,以及在树荫下停一大排scooter作为出租的摊主,街头间或也能见到一两个乞讨者。大约那些有固定摊位的都有某种执照,而流动的一看到城管来了便作鸟兽散。
我到埠伊始,运气不错,酒店房间已经空了出来,尽管离check-in时间还有几乎半天,前台仍然安排我入住,得以稍微洗漱休整一下。酒店本身并没有组织游览团的服务,网页上所谓的“tour desk”只不过是把我指到附近他们熟识的一家叫“Sinh Café”的旅行社。这家旅行社看起来规模很大,除了胡志明市区团,还有越南、柬埔寨等地的长程团,甚至还拥有自己的酒店。看了一下他们提供的团,选了一个半天古芝地道加半天市区游的,17万盾,不包括各个景点的门票,还算合理。不过那是第二天的行程,第一天这剩下的大半天还得靠自己。
拿着旅行社送的一些资料回到酒店,再加上之前做功课搜集的地图之类的,研究出来市区几个自己觉得值得去而导游团没有组织去的点,规划了一下路线,轻装出发。因为导游团会去统一宫(Reunification Palace)、战争罪行馆(War Remnant Museum)、圣母院(Notre-Dame)和中央邮政局(Central Post Office),我选了另外两片景点较集中的地方。
首先是从Pham Ngu Lao出发,走到陈元捍雕像广场(Tran Nguyen Han,大部分地图上都错标为“Tran Nguyen Hai”了)。陈元捍是越南历史上黎朝的开国皇帝黎利手下大将之一,以在跟明朝军队作战的时候首次使用了军用信鸽而出名(汗,看来诸葛先生当年征南蛮的时候没教他们这招…),后来被信用谗言的黎利所杀。他的雕像就是表现他骑马而手擎信鸽的形象,雕工还算不错。陈元捍像下面有一尊小的白色胸像,是被南越政府杀害的一名女佛教徒,具体事迹没注意看。
这个广场一侧有胡志明市最古老也是最大的市场Ben Thanh Market,由法国人建于19世纪,现在外部保存得相当完好。Ben Thanh的内部看起来就像是中国的集贸市场,主要卖越南的各种手工艺品,逛的多数是外国人,有游客也有专程来做批发生意的。感觉跟曼谷的那个weekend market很像,只是卫生条件比较好,但仍然很闷热,我只买了条纱巾就逃出来了。
接着往正东北方走,到达胡志明市的标志性建筑之一,People’s Committee Hall。这个地方咱们中国人肯定特好理解,就是人民代表大会,是胡志明市的最高权力机关,外国人通常简称为City Hall。建筑物本身也是法国人留下来的,越南统一之后,换了面旗子照使。
正对着这个City Hall是个街心花园,里面有胡志明(Ho Chi Minh)的雕像。花园的旁边就是在越战中大名鼎鼎的Rex Hotel,当年是外国记者驻西贡的大本营,也有很多各国政要在此下榻过。现在它仍然作为一间五星级酒店在营业,不过网上对它的性价比打分不高,普遍觉得它设施陈旧。不过如果只是想体验一下历史感,200新元一晚还不算太离谱的价格。花园的另外一侧走不远是歌剧院(Opera House),现在仍然作为艺术表演场地在使用中。
走完这一路下来,加上拍照、买东西,大概花了接近两个小时,已经被太阳晒得头昏眼花,折回Ben Thanh Market附近,找了家叫“Pho 2000”的餐馆吃饭。越南话里“Pho”就是米粉的意思,而越南的牛肉米粉非常出名,大老远来当然要试试正宗的。胡志明市最常见的是连锁的“Pho 24”,Pham Ngu Lao就有一间,不过它在新加坡也有分店,没啥新意。我找到的这间里面外国游客和本地人大概各占一半,至少证明味道比较地道。牛肉粉的汤完全是清汤,喝到嘴里牛肉的香味满溢,跟新加坡的越南餐馆那些要么油腻腻、要么淡而无味的完全两码事。在烈日下晒到几乎中暑,居然能把一大碗牛肉河粉吃得精光,可以想象它的味道有多好。另外点了一杯越南冰咖啡,偏甜。这一顿总共55000盾,在热门旅游景点来看,算很公道的了。
(图片版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540d06ba0100da4l.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