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河内机场出来坐上小巴,周围的一切视觉上都跟国内没啥二样,坐在车上也一样,就好象到了南方某个城市,反正中国无数方言都比越南话好懂不了多少。唯一觉得不同的是,估计没几个人听得懂中文,可是刚坐定,黑暗中传来前面一个MM的声音“你们是从中国来的?”晕。MM是广东人,第二代移民,在胡志明市有个工厂,到河内来出差。没有去过中国大陆的任何一个城市,对香港津津乐道,对河内没啥好感。
上了OPEN BUS,坐前面的一个GG又开口了,说的是中文。美国人,和意大利女友一起。从云南陆路入境,之前在云南做英语老师。第二天才发现这小子竟然还带着一条骨折未好的腿,说是爬玉龙雪山时摔断的,绑着固定架就跑出来玩了,佩服!这在国内的父母们看来恐怕是匪夷所思吧。
OPEN BUS上就象联合国,世界各地的人都有。英国人温文尔雅,说话非常客气;日本人谨慎小心;西班牙美女名不虚传;澳大利亚小伙儿质朴敦厚......(以上仅为我个人的见闻)
洪老师,新加坡人,二进越南,在这里有不少朋友。从前是教师,现在退休,经常出来旅游,同时给新加坡的报纸杂志写些文字。和老先生相聚时间甚短,却受益非浅。原来新加坡也是用简体中文的。
在泰顺一家小饭店,邻桌是一帮中国在越南的留学生,都是单位派的,在河内学习一年,假期出来玩。
还遇到两拨从广东来的,都是赶得要命的行程,13、4天走遍越南柬埔寨,兴头倒是很足的。对我们不把柬埔寨一起去了非常不能理解,只能笑笑,道不同也。
慕内海边,隔壁的女孩竟然也是从上海来,但不是上海人,和一个德国大个子一起,从胡志明下了飞机就到这里,准备呆20天,这个叫度假,不叫旅游,和我们也很不同的。
胡志明的糜烂很象镜头里的旧上海,夜晚,8、9岁的小女孩斜着胯抱着一摞盗版书走在灯光闪烁的各色酒吧门口,不时向坐在窗口的老外兜售。
新新人类的日本女孩手举DV对着自己,在街上兴奋地跳跃。拄着拐杖的美国老头坐在街边喝啤酒,大声地向偶遇的同桌讲着什么,时不时伸手摸摸陪坐的越南女孩,待同桌走后便又复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