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个拖延综合症的晚期患者,到临行前3天才真正定心下来看攻略,以至于飞机都起飞了,脑子里还是几乎一片空白。
香港机场里很多人戴着口罩,还有某些阿富汗妇女从头罩到脚。
在DFS买了手信,到登机口候机。思来想去还是觊觎着刚才看到的SHISEDO的防晒霜。抬腕看表,剩余30分钟,起身又飞奔回商店败了一瓶SPF50+。可惜犹豫时间太长,白白浪费了满三百减五十的优惠,捶胸...
上飞机遇到怪蜀黍一名,自称是个加拿大华侨,深怕别人不信似的还拿出绿本子挥了一下。咸猪手不时在我手背上蹭一下。
下飞机等行李等了好久,碰到上海couple一对。
终于等来了包包。出口处看到yuki性感地杵着,头发滴答着水,冻得瑟瑟发抖。她骑车来的途中突降大雨,把雨衣帽子全吹跑了。只得寄了摩托,打的回家。
saigong便在挂满雨珠的taxi窗户上,跟我打了个照面。
yuki的家在相对(着重号)安静的巷子里,门口不知名的行道树目测有十层楼之高。她家下面是个家庭作坊,楼上床也没有,地铺上横七竖八着几个枕头。
家里有一个呼噜震天的叔叔,60(!)岁的妈妈,和小时候因为打针废了腿的阿姨——都是独身。很好奇爸爸在什么地方,终究忍住没问。
他们都说广东话,所以彼此可以听懂大意,但无法交流。但从朴实的笑容中仍可以感受到无比的亲切,以至于恍惚这里只是中国南方的某个小城。
yuki顶着湿淋淋的头发带我去吃牛肉七味,店的布置类似于鼓浪屿上的夜排挡。胃在飞机上早已经塞满了(还有怪蜀黍硬给的他的那份),基本上没有剩余空间了。学着yuki的动作,包了几个春卷,放进各种气味特殊的叶子,蘸味道更特殊的调料,送到嘴里。
席间,她的bf阿庆送来了去机场拿回的车。他比她大5岁,却是初中同学。原来留级留了五年。笑说,是为了等你吧!长得颇有易建联的神韵,但愿脑子赛过后者。
直到再也吃不下,驱车回家。安排了一下明天的行程。没有热水,将就洗了躺到垫子上,在一直呼啸到两点的摩托声中,迷糊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