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前)
继续我的旅程,今天真是巧,在龙蟠水池和茶胶寺两次碰到Blues和她的同伴,交流了一下,约好晚上在北京饺子店碰头。
茶胶寺是一座未完工的寺庙,大批未雕琢的石块已经搭成建筑主体,但是未开始雕刻就已经停工,就象我们今天的烂尾楼。(图)

自十一世纪开始,四百年间,繁荣的真腊古国因为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去建设寺庙、供养僧人、大肆礼佛而荒废了生产,国力日渐衰落,国库空虚,最后被西面的泰国(那时叫暹罗国)入侵,打了败仗以后,从吴哥王城迁都到南方。而百万人口的繁荣都市吴哥王城被入侵的泰国军队洗劫一空,成为空城,逐渐被可怕的热带雨林所淹没、肢解,吴哥开始了长达四百多年的沉睡,只有吴哥蓓蕾高塔从密林中探出头来,不甘心就这样随时间沉没。由于当时真腊国的文字书写在芭蕉叶上,不易保存,渐渐,这个古国的历史和文明只存在于人民的口耳相传之中。一百多年前,法国人研究蝴蝶的探险家亨利.莫哈特在印度支那找寻珍稀蝴蝶,从当地人那里听说了这个沉睡在丛林中的众神居住的城堡,于是让本地人带路去探宝,越往前走,本地人越害怕,一是怕沾染丛林中的瘴气而得病,二来怕惊扰神灵而降罪。最后,这个法国人循着掩映在密林中的高塔的身影找到了吴哥。幸好他深厚的素描功底帮他记录了他眼睛所看到的一切,否则他回国后也会向马克波罗一样被世人嘲笑为疯子,在古老的东方、雨林深处怎么可能存在那样一个曾经伟大繁荣的而居然不为人所知的文明?怎么可能有一座比巴黎圣母院还要宏伟华丽的寺庙?
Angkor Wat的复原图(网上资料)

现在的Angkor Wat(从热气球上拍的,网上资料)

茶胶寺出来直奔巴肯山看日落,后悔死了,山上密密麻麻全是人,摩肩接踵,要给相机找个好点的地儿都难。早知道这样就和Blues她们一起乖乖呆在茶胶寺看日落了。正如Blues昨天对我描述的那样,山上山下,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我和老公在人海中走散了,孤独地和成千上万人看了一次嘈杂的日落,但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有云彩的缘故,没有晚霞的衬托日落显得逊色很多,并没有给我太深刻的印象。排队下巴肯寺的台阶时,终于发现老公在下面冲我挥手,原来他和我走散后,就一直等在这里,他还碰到了英子她们。太阳下山后天黑得很快,山路很难走,山脚下的车道被众多的旅游大巴、TukTuk车堵死,我们往前走了好远,才找到了我们的车夫Mr.Ben。看到他的笑脸真亲切啊。
晚上和英子她们约好在北京饺子店吃饭,老板在厨房里掌勺,忙得不亦乐乎,我们就没有惊动他。点了几个简单的小菜,不能说非常好,有点油腻,但是性价比挺高的,暹粒比曼谷物价高很多,便宜就是硬道理,来晚了还要等位呢。老板烧的鱼味道不错。饭后没多久,Blues来了,带我到对面的夜市小摊去喝Fruit Shake,用果肉加碎冰、炼乳,在搅拌器里打匀,只放炼乳不放糖的话味道更好。香蕉、木瓜、菠萝蜜这些果肉很多的水果都是做Fruit Shake的好材料,椰子也不错,但是要额外加椰浆,要不味道会过于清淡。
李老板终于忙完了,看见我们马上就过来打招呼,北京人就是能侃,不知不觉聊了一晚,。他在东南亚的几个国家越南、老挝、泰国都呆过,柬普寨和平后,在金边靠房地产发过一笔财,发财后吃喝嫖赌,除了没沾过毒,什么都体验过了。后来在赌场输光了身家,老婆也走了,留下一个孩子,这才痛下决心,改过前非,跑到暹粒旅游区来做餐饮生意,从头开始。和我们大多数人是完全不同的人生阅历,听听也觉得很有意思。